块钱塞进游戏机,屏幕上 “Ga Over” 的字样刺眼得很。他摸了摸口袋,空空如也 。父母给的零花钱早就花光了,之前偷家里的 500 块也输了个精光。
“没钱还来玩?” 老板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陈某攥紧拳头,突然想起村里赵宗良家那栋大房子,子女都在外地工作,肯定藏着不少钱。他借了块手表和手电筒,徒步往马者龙村走。
夜里的雨下得不大,毛毛雨沾在脸上凉丝丝的。陈某借着月光绕着村子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赵宗良家院外。他踩着石梗翻进围墙,看见老两口在堂屋看电视,赶紧钻进烤烟房的谷堆里躲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冻醒时,院里已经没了灯光。凌晨一点的村子静得能听见虫鸣,他扛着那根桉树棒,搭在厨房墙上,可鞋底太滑,爬了两次都滑下来。他索性脱掉皮鞋,放在门口,又把袜子塞进兜里,赤着脚往上爬。
厨房楼顶的平台上积着露水,陈某刚站稳,就听见楼下传来咳嗽声。是赵宗良起夜了。他赶紧趴在瓦片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等赵宗良回房,他才发现厨房和正房间隔着篱笆,缝隙太小钻不进去。
“当时我就想,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 陈某低着头,手指抠着审讯椅的扶手,“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偷东西,肯定会打死我……”
他脱掉外衣,勉强从篱笆缝里钻过去,可瓦片 “哗啦” 一声响,惊醒了赵宗良。陈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看着赵宗良举着手电筒在院里查看,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:“杀了他们,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他摸进二楼卧室,看见杨杏芝躺在床上,拿起床角的砖头就砸了下去。“啊!” 老人的惨叫声让他慌了神,他又砸了几下,直到杨杏芝没了动静,才用被子盖住她的头。
楼下的赵宗良听见声音,拿着手电筒往楼上跑。陈某摸出跳刀,躲在楼梯口。等赵宗良上来,他猛地冲过去,刀刺进了老人的胸口。“他抓着我的手,问我为什么……” 陈某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我怕他没死,又刺了几下……”
他慌慌张张地翻遍了卧室,只找到几十块钱,还有一块旧手表。跑出门时,连放在门口的皮鞋都忘了拿,赤着脚冲进夜色里。第二天,他发现左手被篱笆划了道大口子,赶紧用纱布裹起来;那双沾了泥的皮鞋,被他偷偷扔进了村口的水塘。
“我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赵爷爷问我要公道……” 陈某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,“我知道错了,可我爸妈还不知道……”
2002年 2 月 14 日,丘北县检察院批准逮捕陈某,这起轰动全县的灭门案终于告破。可李梦昌却高兴不起来,他看着陈某的档案,16 岁的少年,本该坐在教室里读书,却成了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。
陈某的家在案发后变得冷清。陈建国坐在堂屋,手里攥着儿子小时候的照片。那个穿着校服,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孩,怎么就成了杀人犯?“都怪我们,光顾着种地,没管好他。” 他的妻子抹着眼泪,“小时候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,后来他去县城读书,我们才发现他迷上了电子游戏,可那时候已经晚了……”
原来,陈某上初中后,就经常逃学去电子游戏厅。父母发现后,把他转到私立中学,可他还是偷偷溜出去。学校多次找家长谈话,陈建国每次都只是打骂一顿,却从没问过儿子为什么喜欢玩游戏,为什么不愿意读书。“我以为长大了就好了,没想到……” 陈建国的声音哽咽了。
村里的人提起陈某,都觉得可惜。“小时候多乖啊,还帮我家摘玉米。” 隔壁的王奶奶叹了口气,“就是后来去了县城,回来就变了,见了人也不打招呼,整天低着头。”
秦自荣在整理案卷时,发现陈某的日记里写着:“游戏厅里的人都叫我‘大哥’,没人骂我没用;家里只有钱,没有说话的人。” 他想起审讯时,陈某说的那句话:“我要是没玩电子游戏,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?”
案发后的第三个月,丘北县开展了电子游戏厅专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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