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时间太巧了!” 年轻侦查员小李兴奋地说。李梦昌当即拍板,派两队人去文山追查。
可等侦查员们在文山某旅社找到李某的住宿登记时,心却凉了半截 ,登记日期是 10 月 25 日,也就是说,案发前两天他就离开了丘北,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服务员反复确认:“那天他还问我有没有去丘北的班车,说女朋友在那边,我怎么可能记错?”
李某的嫌疑也被排除了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案发现场提取的物证堆了满满一桌子,可凶手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李梦昌夜里睡不着,翻着卷宗里的照片,赵宗良夫妇慈祥的笑容和惨不忍睹的尸体在眼前交替出现,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12 月 26 日,距离案发整整两个月。秦自荣在村里走访时,一个放羊的老人随口提了句:“陈家那个小子,最近怪怪的,左手裹着纱布,还把新皮鞋扔水塘里了。”
“陈家小子?哪个陈家?” 秦自荣心里一动。
“就是陈建国他家的长子,叫陈某,小名叫小鸡鸡,在县城私立中学读书。” 老人把羊绳往树上一拴,“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在村口发呆,喊他也没反应,以前这孩子挺活泼的。”
秦自荣立刻赶回局里,调出陈某的资料:16 岁,身高 1 米 7,马者龙村人,就读于丘北某私立中学。他带着侦查员直奔学校,校长的话让他们心头一紧:“陈某早就被开除了!这孩子两个月没来上课,旷课 38 次,还用弹弓打死养鸡场的鸡,烧着吃,人家找上门来,我们没办法才开除的。”
“开除前他有没有异常?” 秦自荣追问。
“异常多了!” 班主任皱着眉,“上课总走神,有时候突然就盯着窗户外面,问他话也不答。有一次我看见他抽屉里有把银白色跳刀,还没等我问,他就藏起来了。”
更关键的是,有学生反映,陈某在 10 月底的时候,左手突然多了道刀伤,他说是切菜弄的,可那伤口又深又长,根本不像切菜能弄出来的。还有个学生记得,陈某曾说过 “马者龙村有户人家很有钱”,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玩笑,没当回事。
“就是他了!” 秦自荣猛地一拍桌子。李梦昌接到汇报,立刻组织警力:“先去他家看看,注意隐蔽,别打草惊蛇。”
陈某家在村子东头,一栋两层小楼,院子里种着三角梅。侦查员们在周围埋伏到晚上八点,终于看见二楼亮起了灯。秦自荣带着雷石等几名侦查员,装作走访的样子敲了门。
开门的是陈建国,他看见侦查员,热情地招呼:“快进来坐,烤烤火!” 堂屋里,陈某的母亲和奶奶正围着炭火盆剥玉米,气氛很温馨。
“你家陈某回来了吗?” 秦自荣接过热水,不动声色地问。
陈建国叹了口气:“回来了,在楼上睡觉呢。这孩子,被学校开除了,回来也不说话,愁死我了。”
秦自荣给雷石使了个眼色,雷石悄悄绕到楼梯口,轻手轻脚地上了楼。二楼那间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他推开门,借着月光看见一个少年躺在床上,左手果然缠着纱布。
雷石下楼时,给秦自荣比了个 “OK” 的手势。瞬间,几名侦查员同时起身,朝着二楼冲去。陈某被惊醒时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侦查员按在了床上。“你们干什么?” 他挣扎着,声音里满是惊慌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,了解点情况。” 秦自荣的声音很平静,可握着陈某胳膊的手却没松。
暗夜中的罪恶
审讯室的灯亮了一夜。陈某刚开始还抵赖,说自己根本没去过赵宗良家,可当秦自荣拿出那把跳刀的照片,还有他扔在水塘里的皮鞋鉴定报告时,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 我就是想偷点钱……” 陈某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个夜晚的经过。
2001 年 10 月 25 日傍晚,丘北县城的电子游戏厅里,陈某把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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