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萤正好进来,听见这话,脸一下子红了,捏着衣角小声说:“谢谢奶奶。”
“谢啥,”李奶奶拍拍她的手,“等开春穿正好,蒲公英落地就生根,咱丫头也得稳稳当当的。”
林悦看着那双布鞋,忽然明白,这雪天里的暖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给予。她救了李奶奶的命,李奶奶用针线缝补着她们的日子,张叔想着改煤炉,铁匠准备打烟囱拐……就像签到簿上画的那样,每个人都伸出手,把自己的那点暖递出去,就焐热了整个冬天。
夕阳把雪染成金红色时,林悦要回去了。李奶奶拉着她的手,把虎头鞋塞进她怀里:“帮我收着,等我好了,咱娘俩一起缝铃铛。”
怀里的虎头鞋还带着老人的体温,林悦点头:“好,我天天来看您。”
走出院门,见张叔正领着几个村民搬煤炉,说说笑笑的,雪地上的脚印叠着脚印,像朵盛开的花。小萤抱着签到簿跑过来,指着最后一页笑:“林姐姐你看!它画了个大圆圈!”
林悦低头,见页面上,李奶奶的土坯房、张叔的柴火、铁匠炉、小布鞋、虎头鞋……都被一个圆圈圈着,圆圈里的雪正在融化,露出的暖,能扎根】。
晚风带着融雪的凉,吹在脸上却不刺骨。林悦摸了摸怀里的虎头鞋,又看了看签到簿上的绿芽,忽然加快了脚步。她想赶紧回去,把这暖,也种进自己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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