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药石能医,更兼邪祟之气,是妖法,是妖法啊!我等凡俗手段,根本无解!”
“无解……”
这两个字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。连太医院的国手们都束手无策,还冠以“邪祟”之名,这意味着,云琮真的没救了。
消息传回宫中,云霄踉跄一步,扶住龙案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他闭上眼,深不见底的悲痛中,燃起了滔天的怒火。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只剩冰冷的杀意:“摆驾!天牢!”
天牢最底层,阴暗潮湿,水滴从石壁上滑落,滴答,滴答,像是催命的鼓点。赫连朔身披重枷,铁链锁着四肢,镣铐与石壁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可他依旧挺直着阴鸷的脊梁,看到一身明黄的皇帝亲临,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发出一阵沙哑而癫狂的大笑。
那笑声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,如同夜枭啼叫,令人毛骨悚然:“哈哈哈……皇帝老儿,你终于来了!是来给你那宝贝弟弟收尸的吗?”他三角眼中闪烁着怨毒与快意的光芒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阴恻恻的,“别白费心机了!这‘腐心蚀骨’之毒,是我耗费三十年心血炼制的绝毒!西域万丈玄冰下的阴铁,九幽之地百年蛊虫的精髓,再辅以七七四十九种至毒草木,阴阳相济,生生不息!”
他猛地凑近,铁链拖动的声响刺耳:“莫说是你太医院那群酒囊饭袋,就是大罗金仙下凡,也休想解开!云琮会在极致的痛苦中,看着自己的经脉寸寸断裂,心脉被寒气冻结,最后化为一滩黑水!这就是你们与我‘地藏’作对的下场!哈哈哈!”
赫连朔的诅咒如同最冰冷的匕首,狠狠刺入云霄的心脏。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,云霄脸色铁青如铁,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他没有再废话,拂袖而去,那背影里的绝望与杀意,让随行的侍卫都不寒而栗。
回到宫中,面对太后那双布满血丝、满是祈求的眼睛,云霄只能沉重地摇了摇头。太后身子一晃,瞬间苍老了十岁,她闭上眼,泪水无声滑落,慈宁宫的死寂,比任何哀号都更令人心碎。
然而,就在这弥漫全城的绝望之中,越王府内,有一个人,始终没有放弃。
秦佳喻。
她站在病房外,听着太医们的断言,听着府中人压抑的哭声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,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与专注。在她药物化学博士的认知里,世间从无“无解之毒”,所谓的毒,不过是分子间的相互作用,所谓的“邪祟”,不过是未被认知的能量属性与物质结构。
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,转身对影七吩咐:“将隔壁房间清空,所有药材、矿物、琉璃器皿、玉杵铜钵,还有我设计的水浴装置,全部搬过去。另外,取毒镖残片和殿下的毒液样本,立刻送来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影七虽心有疑虑,却还是立刻照办。
临时改造的“实验室”里,灯火通明。太医院送来的珍稀药材、王府库房珍藏的奇矿异石,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案几上,井然有序。琉璃烧杯、玉制漏斗、刻度精准的铜制戥子,还有那个由秦佳喻亲手设计、以炭火加热、水层控温的水浴装置,构成了一个超越时代的制药空间。
秦佳喻首先拿起那枚夺命的毒镖。镖身非铁非钢,入手沉重异常,带着刺骨的寒意,上面雕刻的扭曲纹路,像是某种邪恶的符咒。她用玉刀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残留的毒液,置于洁净的琉璃片上。那毒液粘稠如膏,色如浓墨,在灯火下隐约反射出细碎的金属光泽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。
“质地粘稠,密度极大,含有未知重金属微粒。”她低声自语,用玉簪蘸取少许,凑近鼻尖轻嗅。一股混合着腥甜与硫磺的刺鼻气味直冲脑海,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,“气味复杂,含硫元素,强还原性,对玉石有腐蚀性……”
她将毒液滴在银簪上,银簪瞬间变黑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又取来少许药材汁液与之混合,两种液体接触的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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