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看你是书读多了,胆子都读没了!
唐朝人就不能接受新东西?那葡萄、胡椒、胡床胡凳哪来的?不也是外面传进来的?我们这叫……文化交流!”
她试图给自己的计划披上件合理的外衣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
沛然气得声音都在抖,“那是几百年慢慢传进来的!
有商队,有来源!
我们呢?凭空变出来?还‘交流’?跟谁交流?我们俩就是黑户!
最大的破绽就是我们自己!”
他指着门外滂沱的雨幕,“你看看外面,这世道,这人心!
谨慎才能活得久!
你那点小聪明,在这里搞不好就是催命符!”
两人怒目相视,急促的喘息声在狭小、潮湿、充满霉味的茅屋里格外清晰。
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屋顶漏下的雨水滴答、滴答敲击陶罐的声音,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现代大学生的思维模式与严酷的生存现实激烈碰撞,火花四溅,却烧不暖这令人绝望的寒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
门口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。
张老汉佝偻着背,顶着一块破旧的蓑衣探进头来,浑浊的老眼扫过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人和地上那堆奇奇怪怪的物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争吵习以为常。
“雨大,冷煞人咧。”
他慢吞吞地走进来,抖落蓑衣上的水珠,带来一股潮湿的土腥气,“莫吵了,后生仔女。
想寻活路,急不得。”
他走到墙角一个豁口的瓦罐旁,摸索着拿出几个干硬的杂面馍馍,掰开分给两人:“填填肚子。
光靠吵,吵不出铜板。”
沛然和湘云都沉默下来,接过冰冷的馍馍,默默啃着。
粗粝的口感刮着喉咙,难以下咽。
老汉蹲在火塘边,用一根细枝拨弄着里面将熄未熄的暗红炭火,声音沙哑低沉:“想赚快钱,心思活络,是好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湘云,“可这江夏城,鱼龙混杂,眼毒的人不少。
你那‘秘方’,”
他顿了顿,显然听到了些,“太扎眼。
没个根脚来历,惹祸上身容易得很。”
湘云咬馍馍的动作停住了,眼神黯了黯。
老汉又转向沛然:“后生仔,稳重是好事。
可这世道,光靠稳妥,饿死的也不少。”
他叹了口气,炭火的微光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跳动,“老汉我,在城西‘张翁茶楼’掌了半辈子灶,勉强认得些人。
茶楼跑堂的老李头,前几日跌伤了腿,回家养着去了。
掌柜的正愁找不到个伶俐人顶上几天,工钱日结,管两顿热乎饭。”
他浑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:“你们俩……识文断字,口齿也清楚,模样也周正。
要是愿意,老汉我舍了这张老脸,去跟掌柜的说说,或许能成。
虽不能大富大贵,好歹是个正经进项,也能遮风避雨,混个肚圆。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,“茶楼人来人往,南来北往的客商、走江湖的、城里的文士老爷……消息也灵通。
你们不是想打听……那个‘李’什么白的踪迹吗?”
“李太白?”
李沛然猛地抬起头,黯淡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。
“对,对,李太白!”
老汉点点头,“前些日子,茶楼里几个走江湖的汉子还高声大气地吹嘘,说在汉阳渡口亲眼见过那‘谪仙人’,一袭白衣,狂放不羁,对着滚滚江水吟诗,声震四野!
说那真是‘斗酒诗百篇’,酒气冲天,诗句却像仙人撒下的明珠!
听得满堂彩!
那等人物,若真到了江夏,这等热闹地界,风声传得最快。”
“斗酒诗百篇……”
许湘云喃喃重复,忘记了手中的冷馍,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茶楼!
一个能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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