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没别的东西…” 阿婆看着那简陋的布条,满脸歉意。
“谢…谢谢阿婆…” 李晚星哽咽着,接过布条。冰凉的包子硌着她的手,却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。在这冰冷的绝境里,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,如同黑暗中的烛火。
阿婆蹲下身,浑浊的眼睛看着李晚星膝盖上狰狞的伤口,又看看她手里攥着的、沾了血的名片,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神秘和感慨:
“姑娘啊…刚才那个…开黑车的小伙子…你知道是谁不?”
李晚星茫然地摇头,心却猛地提了起来。**(内心独白:阿婆认识他?)**
阿婆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怕被什么听见:“那是黄家的…砚舟资本的少东家!黄砚舟!”
“砚舟资本?” 李晚星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,像个懵懂的孩子。
“唉,你年纪小,不知道…” 阿婆摆摆手,“那可是咱们省,不,是全国都数得着的大财团!听说…专做那种…那种把外国大公司都买下来的生意!叫什么…海…海外并购!对!就是这个词儿!老鼻子有钱了!那钱啊,堆起来能买下咱们整个省城!”
**(内心独白:海外并购?买下外国公司?买下…省城?)** 这些词汇对李晚星来说,遥远得如同天方夜谭。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财富和权势。她只知道,自己口袋里那十几块钱,在对方眼里,恐怕连一粒尘埃都不如。巨大的鸿沟感让她一阵眩晕。
“哎哟,那可是真正云端上的人物!” 阿婆的语气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市井小民对顶级豪门的天然距离感,“他那辆车,看到没?黑得发亮,跟大棺材似的!听说一个车轱辘就够咱们这样的人家吃几辈子!”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比喻来描述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,“他怎么会跑到咱们这破地方来?还…还接你那小玩意儿?” 阿婆的目光落在李晚星手里那只沾满泥污的孔雀上,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” 李晚星低下头,看着名片上那沾着自己血迹的名字,声音低不可闻。黄砚舟…砚舟资本的少东家…海外并购…这些信息如同巨石投入她死水般的心湖,却激不起任何波澜,只有更深的茫然和一种被命运戏弄的荒谬感。**(内心独白:云端上的人…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扔在地上?为什么又要给我这张纸片?)**
“唉,这些大人物,心思难猜啊…” 阿婆摇摇头,不再深究,看着李晚星惨白的脸和膝盖的伤,催促道:“姑娘,别想那么多了!赶紧的,老婆子帮你先把伤口包一下,止止血!这地方又冷又潮,伤口烂了就麻烦了!”
说着,阿婆小心翼翼地接过李晚星手里的白布条,又摸索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、装着浑浊液体的小瓶子(大概是自制的土酒或消毒水),准备给她清理伤口。
李晚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任由阿婆摆布。膝盖处传来布条勒紧的剧痛和阿婆粗糙手指的触碰,让她疼得冷汗直流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。她摊开左手掌心,那张沾了血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那里。“黄砚舟”三个字,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某种神秘的符咒。
夜风穿过狭窄的巷弄,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,也卷起李晚星额前散落的、枯黄干涩的发丝。
几缕发丝被风撩起,拂过她布满泪痕和尘土的脸颊,又轻轻飘落,正好纠缠在名片上“黄砚舟”那三个冰冷的黑色字体旁边。
发丝、血迹、烫金的徽记、冰冷的名字……在这肮脏绝望的角落,以一种诡异的方式,短暂地纠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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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婆的手很粗糙,布条勒得也很紧,每一次触碰伤口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但那份笨拙而真切的关心,却像微弱的火苗,暂时驱散了李晚星心头的严寒。
“忍着点啊姑娘…这土烧酒辣是辣了点,但能杀毒…” 阿婆絮叨着,用布条蘸着浑浊的液体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李晚星膝盖伤口边缘的污泥和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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