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儿扑进龙志炼怀里,哭道:“龙大哥,我害怕。”
龙志炼拍着她的背,望着莫渊消散的方向,轻声道:“不怕,我在。”
雪不知何时停了。梅树上的红梅落了满地,与白雪相映,倒像是谁把龙志炼十岁那年的糖人揉碎了,撒在天地间。阿月蹲下身,捡起半块糖人,递给他:“龙哥哥,莫爷爷说,糖人化了,甜味还在。”
龙志炼接过糖人,放进嘴里。甜味在舌尖蔓延,混着梅香,混着雪水,混着莫渊临终前的话,直抵心口。
“阿月,”他牵起小丫头的手,“我们去寒渊观,把莫师伯的坟修整修整。”
“嗯。”阿月点点头,“还要把梅儿姐姐带上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踩着积雪往外走,龙志炼的靴底碾过碎雪,发出“咯吱”声响。他摸了摸怀中的守暖剑,剑柄上的“并蒂莲”暗纹微微发烫——那是莫渊当年亲手刻的,说“并蒂莲开,生死与共”。
风卷着梅香掠过耳际,龙志炼忽然想起玄阴子的话:“有些事,不是非黑即白。”他望着天边的残阳,只觉心里那道“忧”门的枷锁,不知何时已经松了。
或许有些执念,本就是要用来怀念的;或许有些人,本就是要用来铭记的。就像这寒渊观的梅花,落了又开,开了又落,总有人会记得,曾在某个雪天,有个穿月白道袍的老头,蹲在梅树下,给小徒弟刻拐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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