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营兵力，待事成之后，便封燕王为澳洲王，世袭罔替，澳洲土地、赋税尽归燕王，无需向朝廷朝贡。”
朱棣展开密信，看完后，将信纸扔在桌上，冷笑一声：“皇长孙倒是大方，用皇上的疆土来做交易。只是，澳洲本就是我在镇守，他封不封，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在于名正言顺。”黄子澄道，“燕王现在虽在澳洲，却仍是大明的藩王，一举一动皆受朝廷节制。若能得‘澳洲王’之位，世袭罔替，不向朝廷朝贡，燕王便可在澳洲自立为王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朱棣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目光深邃。他何尝不想在澳洲自立，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。朱允炆的提议，无疑是送上门的机会。
“我若率军北上，朱允熥必然会视我为眼中钉，到时候腹背受敌，怎么办？”朱棣问道。
“燕王放心。”黄子澄道，“我家殿下已令长沙守将梅殷整兵五万，随时可北上接应。只要燕王能牵制住京营的水师，梅殷的军队便可直逼南京，到时候内外夹击，朱允熥必败无疑。”
朱棣瞥了胡昱一眼：“皇长孙倒是有诚意，连胡昱都派来了。只是，空口无凭，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事后反悔？”
“燕王若不放心，可先派一支水师南下，我家殿下愿先送去十万石粮食作为定金。”黄子澄道，“胡昱也可留在吕宋，作为人质。”
胡昱脸色一白，却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在下愿留下为质，只求燕王能助我家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朱棣看着胡昱，又看了看黄子澄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不过，水师北上需要时间，粮草也得备足，你让皇长孙耐心等一等。”
黄子澄心中一喜：“多谢燕王！不知何时能出兵？”
“快则一月，慢则两月。”朱棣道，“俞靖，送黄大人去客房休息。胡昱……就留在府中，陪我聊聊南京的事。”
黄子澄知道，这是变相软禁胡昱，但事已至此，也只能答应。他拱了拱手，跟着俞靖离开了客厅。
客厅内，只剩下朱棣和胡昱。朱棣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：“你父亲当年，就是太急了。”
胡昱身子一颤：“家父之事，早已过去，不敢再提。”
“怎么能不提？”朱棣放下酒杯，“胡惟庸想做的，不就是裂土分疆吗？可惜他没那个本事。现在，你家殿下倒是替他圆了这个梦。”他看着胡昱，“你说，朱允炆和朱允熥，谁能笑到最后？”
胡昱低着头：“在下不知，只知我家殿下是天命所归。”
朱棣笑了，没再追问。他走到窗前，望着港口的水师战船，眼中闪过一丝野心。朱允炆的提议，正合他意。无论这两个侄子谁胜谁负，他都能从中渔利。若朱允炆赢了，他便得澳洲自治；若朱允熥赢了，他正好以“清君侧”为名，率水师北上，说不定还能捞到更多好处。
“俞靖！”朱棣喊道。
俞靖推门进来：“王爷有何吩咐？”
“传令下去，让朱高炽从悉尼调五十艘战船过来，再备足三个月的粮草。”朱棣道，“另外，派人去南京，密切关注局势，一有动静，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！”俞靖躬身领命。
朱棣看着窗外的大海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这盘棋，他要好好下下去。
南京城内，朱允炆收到了黄子澄的回信，得知朱棣答应出兵，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他立刻召来齐泰：“传令下去，让应天府准备十万石粮食，等朱棣的水师一动，就立刻运往吕宋。”
齐泰有些担忧：“殿下，现在就送粮食，会不会太早了？万一朱棣反悔……”
“他不会反悔。”朱允炆道，“澳洲虽好，但离中原太远，他若想更进一步，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就是稳住他，等他的水师到了长江口，朱允熥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”
齐泰点头：“那……要不要再给梅殷去封信，让他做好北上的准备？”
“再等等。”朱允炆摇头，“现在还不是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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