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霍砚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,因为后背要上药包扎,脱去了板正的西装革履,换了套临时的宽松休闲衬衫和运动裤,更显人高马大,把一张正常尺寸的椅子憋屈得像把儿童凳。
“我不放心她。”他说。
邱医生说:“她在我这儿有什么不放心的,我这儿有苹果,看见没?你伤的比她严重多了,还不好好休息。”
见阮宝梨转头看过来,霍砚不自在地撇过脸,“我没事。”
邱医生从鼻孔里哼哧一声,“你没事你也去你自己诊室里待着,我和我的患者有话要说,这属于她的隐私,你得尊重她。”
霍砚半个屁股已经抬起来,却听见阮宝梨对邱医生说:“谢谢医生,但我的事他没有不能听的。”
他立刻坐回去,底气十足。
邱医生又嗤了一声,说:“那行。”
“上回你问我的事,我找我同事咨询了一下。”邱医生说。
阮宝梨想起来自己上回问过邱医生,一个人会不会忘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严重暴力伤害?
邱医生打开手机,找到和同事的聊天框,确认了一天前的语音后,外放出来。
语音里是个开朗的成熟女性声音,她说:“从专业的精神医学角度来看,这种遗忘严重暴力伤害经历的现象,很可能是心理防御机制中的‘解离性遗忘’在起作用。”
“解离性遗忘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,当个体遭遇超出其心理承受能力的创伤事件时,大脑会自动将这些痛苦记忆隔离,使其无法进入意识层面。”
语音自动播放,“这通常表现为个体对特定时间段内的创伤经历完全遗忘,或者对某些关键信息选择性遗忘。比如,一个经历过严重车祸的人,可能会忘记车祸发生前后的具体细节。这种遗忘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记忆丧失,而是记忆被压抑到了潜意识中。”
“要判断是否属于解离性遗忘,我们需要综合多方面因素。首先,要详细了解患者的成长经历、家庭环境以及近期是否有重大生活事件发生。其次,通过专业的心理测评工具,如症状自评量表、创伤后应激障碍检查表等,来评估患者的心理状态和创伤程度。此外,还可以采用催眠、自由联想等心理治疗技术,帮助患者逐渐恢复被压抑的记忆。”
“但是,老邱,你的这个小姑娘确定要恢复记忆吗?”语音里的声音说:“重新唤起这些痛苦记忆可能会给患者带来二次伤害,导致情绪崩溃、焦虑、抑郁等不良反应。如果像你说的,她现在看起来还不错,我不认为恢复记忆是最优解。”
后面的语音邱医生没有继续播放。
她对阮宝梨说:“反正专业的建议就是这个样子,如果你有需要,一定要找专业的医生,为你提供足够的心理支持和安全保障。”
阮宝梨有些感动,用力点头。
邱医生看她样子,常年严肃的脸也有些喟叹,忍不住又啰嗦一句,“你呀,够惨的了,还是去拜一拜吧,城隍庙真的挺灵的。”
阮宝梨笑道:“好的,我一定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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