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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斗的石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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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 窑中待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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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拖泥带水地离开,很快消失在暮色中。

他没有多问一句,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。这种沉默的、例行公事般的“接济”,反而让我们更加不安。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是冯经历所说的“不便言明的渠道”?还是另一股意图不明的势力?这种被圈养、被监视、却不知对方是友是敌的感觉,几乎要将人逼疯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都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等待中度过。我们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虫子,能看到外面的光,却冲不破那层透明的壁垒。每一天,都可能是转机,也可能是末日。冯经历再也没有出现,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府城方向一片死寂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又仿佛正在酝酿着滔天巨浪。

狗娃的烧终于退了,虽然还很虚弱,但总算能睁着眼,喝下些米汤,偶尔会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们。这小小的好转,是这片绝望中唯一的慰藉。韩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,但担忧并未减少,她时常望着窑口发呆,眼神空洞,不知在想什么。

我则变得异常沉默。大部分时间,我都靠坐在窑壁下,看着那跳跃的火苗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从青柳村到现在的点点滴滴。何先生的教诲,雷豹大哥的酒后真言,王主事的暗中相助,冯经历的复杂难测,还有那两个神秘汉子的诡异行径……这一切,像一团乱麻,纠缠在一起。我们这些小人物,被卷入这场巨大的漩涡,生死荣辱,皆系于那些高高在上者的一念之间。

等待,成了最残酷的刑罚。希望像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。我们在这废弃的砖窑中,度日如年,等待着最终的判决——是云开见日,沉冤得雪?还是……彻底的毁灭?

窑洞外的天空,阴了又晴,晴了又阴。江水的哗哗声,日夜不息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往事,又像是在预示着不可知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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