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透纸背。一个月前,易枫途经浔阳城,偶遇被地痞流氓围堵的冉良。见他虽身陷险境,却依旧傲骨铮铮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,易枫心中一动,便出手救了他,又觉他根骨奇佳,心性纯良,便破例收他为记名弟子。 临别时,易枫给了他三本书。第一本,名为《处世策》,里面没有高深的武学,只写满了人情世故,教他如何察言观色,如何拉拢人心,如何在这乱世之中,保全自身,结交知己。第二本,是《基础武学要诀》,记载着粗浅却实用的拳脚功夫与内功心法,不求他能成为绝顶高手,只求他能有自保之力。 第三本,没有书名,封面上只写着“家国”二字。里面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字字泣血的文字,写着山河破碎的苦楚,写着百姓流离的辛酸,教他何为忠,何为义,何为家国天下。这一个月来,冉良日夜苦读,将三本书的内容烂熟于心。他照着《基础武学要诀》勤加练习,原本瘦弱的身子,如今已变得结实有力;他熟读《处世策》,再出门时,已能从容应对那些市井泼皮,甚至还结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;而那本无名书,则在他的心底,埋下了一颗名为“家国”的种子。他将手中的书轻轻合上,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,贴身藏好。他抬眼望向窗外,目光悠远而坚定。师父说过,一个月后,会来浔阳城寻他。他不知道师父此行的目的,也不知道师父何时会到,但他会等。等师父来,教他更多的东西,等师父来,带他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。他要跟着师父,学好本事,将来也好为这乱世,尽一份绵薄之力。 窗外的夕阳,缓缓落下,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。冉良静静地站着,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株坚韧的翠竹,在暮色之中,静静等候着他的师父,归来。青丘营地的石屋内,烛火摇曳,映得满室人影明明灭灭。神女敛去周身戾气,推门而入时,恰逢堂兄正抚着胡须,与几位长老低语。见她归来,堂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旋即换上关切神色,起身迎上前来:“妹妹总算回来了!这几日你踪迹全无,可急坏了族中长老,还道是遭了凡人的毒手。”几位长老纷纷附和,目光里却藏着几分审视——有对神女安危的担忧,也有等着看她如何交代的窥探。神女拂去肩头的夜露,玄色劲装的衣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微凉的风。她抬眸看向堂兄,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劳烦堂兄挂心,我不过是去查了查,那些让族人妖力滞涩的缘由。”“缘由?”堂兄眉头一蹙,故作诧异,“不是早就说了?是那些贪婪的凡人,觊觎我青丘的灵草,暗中下了阴毒手段。妹妹难不成还查出了别的?”他话音未落,便有两位素来依附于他的长老出声附和:“少主所言极是!青丘的结界固若金汤,外人根本进不来,哪来的什么内鬼?神女莫不是被瘴气迷了心智,竟生出这般荒谬的念头?”神女指尖微微收紧,袖中攥着的符箓隐隐发烫。那符箓上,印着她连夜寻到的十二处阵眼景象,每一处埋骨之地,都精准对应着青丘的灵脉节点——除了对青丘地形了如指掌的族人,旁人绝无可能布下此阵。而这营地里,最熟悉灵脉分布,又最觊觎神女之位的人,是谁,不言而喻。可她没有证据。没有能证明堂兄与凡人勾结的信物,没有他亲手埋下骸骨的证词,甚至没有一丝能直接指向他的蛛丝马迹。仅凭这十二处阵眼的画面,堂兄大可推说是凡人偶然寻到了灵脉节点,或是栽赃嫁祸,届时,非但定不了他的罪,反倒会落得个“血口喷人、打压同族”的把柄。易枫的话,在她脑海中回响——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空谈。神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,缓缓开口:“堂兄说的是,许是我多虑了。”她抬手,将袖中的符箓悄然收起,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,“我寻了数日,只在山林间发现几具妖兽骸骨,想来是凡人猎杀妖兽时,无意间遗落的,与青丘的变故无关。”堂兄眼中的警惕悄然散去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,拍了拍她的肩头:“妹妹能想通便好。如今族中人心惶惶,当务之急是加固结界,驱逐那些凡人,而非自乱阵脚。” 神女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待到议事散去,她独身一人踏着月色,回到自己的居所。刚推开门,便见窗台上放着一枚莹白的玉佩,玉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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