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营外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沈炼率领五千轻骑兵,如神兵天降,冲破了北狄的营门。
“拓跋烈,你的死期到了!”
沈炼一马当先,玄铁长枪如游龙般穿梭在敌阵中,所到之处,北狄士兵纷纷倒地。
拓跋烈提着狼牙棒,亲自迎了上来。
“沈炼,本王正要找你算账!”
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沈炼,沈炼横枪格挡。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他被震得虎口发麻,胯下的乌骓马也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的粮草已经烧光了,还不投降?”
沈炼冷喝一声,再次挺枪刺出。
拓跋烈心中一慌,招式顿时乱了。
他知道,粮草一失,大军必溃,今日若是不能斩杀沈炼,他必败无疑。
两人你来我往,斗了五十余合。
沈炼渐渐占据上风,他看出拓跋烈的破绽,猛地一枪刺向拓跋烈的胸口。
拓跋烈慌忙用狼牙棒抵挡,却被沈炼的长枪挑飞了兵器。
沈炼顺势一枪,刺穿了拓跋烈的心脏。
“狼主死了!”北狄士兵看到拓跋烈落马,顿时溃不成军。沈炼率军乘胜追击,此时吴浩然也率军赶了回来,两军合力,将北狄大军杀得丢盔弃甲,尸横遍野。
这场仗一直打到天明,北狄大军死伤过半,剩下的残兵仓皇逃窜,向着漠北方向退去。
沈炼与吴浩然站在雁门关上,望着远方逃窜的北狄残兵,脸上满是疲惫,却也带着胜利的喜悦。
“沈大哥,我们赢了!”吴浩然激动地喊道,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沈炼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漠北的方向。
“这只是开始,拓跋烈虽死,但北狄根基未动,他们还会回来的。”
“我们必须尽快加固城墙,补充粮草,做好长期防守的准备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沈炼与吴浩然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们一面安抚城中百姓,救治受伤的士兵,一面组织人手修补城墙,囤积粮草。
秦老将军则负责训练新兵,整顿军纪。
隆冬的风掠过雁门关的垛口时,总带着塞外特有的凛冽,刮在人脸上像细针在扎。
但今日城墙上的兵卒们却没一个缩脖子,个个挽着袖口,额头上沁着薄汗。
城砖缝隙里的积雪被铲得干干净净,新烧制的城堞正由民夫们抬着往城西北角补。
夯锤砸在冻土上的声音,和远处铁匠铺的叮叮当当混在一起,把“热火朝天”四个字砸得实实在在。
沈炼踩着城砖上的防滑纹路往前走,玄色披风在身后扫过,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他的盔甲比寻常将领的更沉些,左肩甲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嵌着铜钉。
那是三个月前和北狄先锋官死战留下的印记。手指抚过冰凉的城砖,他忽然停住脚步,望向关外那片苍茫的荒原。
天际线处,一队模糊的黑影正缓缓挪动,像被风吹动的墨点。
“将军,是商队!”身旁的斥候校尉赵武眼睛一亮,伸手遥指,“看那旗号,像是凉州来的!”
沈炼没说话,只是从腰间解下单筒望远镜。
镜片里,商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:二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,车轮在冻土上碾出深深的辙印。
每辆马车上都盖着厚重的油布,四角用麻绳紧紧捆着。
赶车的汉子们都裹着羊皮袄,脑袋缩在衣领里,却时不时抬头往雁门关的方向望。
最前头的一辆马车格外宽大,车辕旁插着一面褪色的“王”字旗,旗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当商队走到离城门还有半里地时,那辆宽大马车上突然跳下一个人。
中年汉子,穿着件藏青色的绸缎棉袍,外面套着件貂皮坎肩,大概是坐久了腿麻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却立刻稳住身形,朝着城墙的方向高声喊道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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