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借’——借敌之力,借势之威,这孩子的剑心,比我们这群老家伙都通透。”
慕容白的惊怒几乎要冲破胸膛,他死死压下胸口滞涩,再次挥剑时学了乖——不再凝雷弧,而是将所有雷力灌进剑身,剑招变得刚猛无俦:“流雷破风!我看你怎么引!”流光电剑带着呼啸风雷,剑刃上雷力凝成半尺长的紫芒,直劈林尘肩头,空气被劈开一道刺耳的气爆,连远处观众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林尘眼神依旧平静。在“剑心通明”视界里,这一剑的破绽大得像门户洞开——慕容白为补前失,灌了超自身三成极限的灵力,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间隙被拉成一道“时间裂缝”。他侧身一步,恰好踏在慕容白挥剑的重心死角,同时“十万”剑尖如毒蛇吐信,精准刺向流光电剑剑格与剑身的衔接处——那是慕容白力道转换的死穴,也是灵兵灵力流转的软肋。
“叮”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麻。剑尖撞在剑格上,金色剑意顺着触点涌入,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力,却像楔子般卡进慕容白灵力流转的“齿轮”里。慕容白丹田猛地一缩,凝聚的雷力“噗”地溃散大半,紫芒瞬间熄灭,手臂被震得发麻,不由自主后退半步,踩碎了擂台上的碎石。
这已是第三次被逼退。演武场的欢呼声彻底变了味,原本为慕容白呐喊的世家子弟脸色惨白,青云宗和杂役院弟子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。赵铁柱挥着拳头蹦得老高:“林师兄牛批!揍他个哭爹喊娘!”苏婉清攥紧的手心终于松开,冷汗浸湿的指尖泛着白,她能清晰“看”到,林尘的节奏已像一张网,将慕容白死死罩住,对方每一次攻击都在自投罗网。
慕容白的呼吸粗得像风箱,额上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。他看着林尘气定神闲的模样,焦躁像野草般疯长——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每一剑都打在空处,浑身力气撞进棉花里,憋屈得肺都要炸了。尤其是看台上那些曾阿谀奉承的世家长老,此刻眼神里的怜悯,比直接骂他废物更让他难堪,十六年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我不信!一个杂役凭什么赢我!”慕容白嘶吼着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流光电剑上。剑身雷晶石瞬间爆发出刺目紫光,他的修为竟从炼气六层暴涨到炼气七层,周身皮肤被狂暴雷力撑裂,细密血珠渗出来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,气息凶戾得骇人。
“血燃雷势!他疯了!”高台上剑尘执事霍然起身,青色道袍无风自动,“这禁术是以精血燃道基换修为,事后不仅修为暴跌,道基更是永久性损伤,这辈子都别想碰金丹!慕容烈为了赢,连家族未来都赌上了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墨尘子按住他的手腕,目光紧锁林尘,“你看他的灵力潮汐——比刚才更凝实了。这场以命相搏的局,对他的剑心是最好的淬火。”
此时的慕容白已彻底疯魔,血丝布满眼球,身形在雷力加持下化作模糊残影,流光电剑成了一道紫色闪电,朝着林尘疯狂劈砍。剑招没了半分技巧,只剩纯粹的速度与毁灭欲,擂台上碎石被剑气掀飞,烟尘弥漫如雾,将两人身影吞没。台下观众全屏住了呼吸——炼气七层加禁术,在他们眼里,这已是炼气四层绝无可能翻盘的死局。
但林尘依旧稳如磐石。“剑心通明”将慕容白的破绽照得纤毫毕现: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灵力暴走,左腰旧伤处的经脉已裂得像蛛网,剑招衔接的间隙大得能塞进一拳,甚至能“看”到他下一剑的轨迹——因为雷力反噬,他的左肩会先微微下沉。林尘身形如风中柳絮,在密集剑雨中轻盈穿梭,每一步都踏在慕容白剑招转换的空当,“十万”剑体始终稳如泰山,偶尔刺出一剑,都精准敲在对方破绽上,像钢琴家敲击琴键般从容。
“嗤!”剑风掠过,慕容白袖口被削断,手臂上崩裂的皮肤渗出紫血,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。
“铛!”两剑相撞,慕容白虎口被震裂,流光电剑剑刃弯出一道弧度,雷力反噬让他整条手臂抽搐不止,像得了羊痫风。
“噗!”林尘剑尖擦过他肋下,没刺中皮肉,却裹着一道凝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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