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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粮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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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第5章自动练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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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着城外不断传来的巨响,指节捏得发白。帐外的八旗旗幡被炮风刮得猎猎作响,像在替这座孤城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
通州新军大营,日头刚爬过校场边的老槐树。总兵侯世禄勒着马,看着操场上的景象,手里的马鞭几乎要捏断。三百名新兵正对着墙上的画像操练,画里是御笔朱批的《火器操练图》,红笔圈出的持枪姿势,竟像长了眼睛似的——哪个士兵的手臂抬高了半寸,画像上的红圈就会突然发烫,映得那处皮肤灼痛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仙法?”身旁的把总喃喃道。侯世禄却想起年轻时跟着父亲练枪,师父的藤条抽在背上的疼。那时谁家不养几十家丁,靠的是真刀真枪喂出来的默契,可眼前这些新兵,对着画像比划三日,队列竟比老兵还齐整。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寒,仿佛那些画像上的眼睛正盯着自己——往后,谁家还肯费心费力养家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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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的辽阳卫,练兵场的尘土里混着汗味。一个刚入伍的辽东汉子举枪的手偏了,墙上《盔甲锻造图》里的朱批突然渗出墨汁,鬼使神差地操纵他使出正确的握法。他愣了愣,依样纠正,远处的百户就喊:“对喽!就这么练!” 登莱水师的营地里,炮手们对着《炮阵图》调整角度,图纸上的刻度会随着海风自动偏移,总能让炮口对准假想的靶心。

这些异闻像长了翅膀,顺着驿道往各将门府邸飞。有人说看到画像自己动了,有人讲锅里的饭永远吃不完,传到保定府时,已变成“御笔一点,顽石成兵”。老将们聚在酒肆里,捏着酒杯的手直打颤——当年为了争一个家丁名额,多少人打破头,如今对着几张画就能练出精兵,这世道,是真的变了。

剑门关南麓蜀道的石阶被烈日晒得发烫,秦军的玄甲反射着刺目的光。一万秦军分作三队,沿着嘉陵江南岸的驿道疾驰,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脆响,惊飞了崖边的岩燕。副将吴自勉勒住马,望着前方蜿蜒如蛇的山道——从剑门关到赤水卫,需经阆中、泸州,再渡赤水河,全程五百余里,沿途多是“一夫当关”的险隘,稍有耽搁,赤水卫的许成名怕是撑不住。

“传我令!”吴自勉的吼声被山风撕得零碎,“前队弃重铠,只带三日干粮和火铳,沿河岸小道急行,务必在明日未时前抵赤水卫外围!后队押粮草,走官道跟进,遇桥拆桥,别给奢崇明的追兵留活路!”

士兵们纷纷解下背后的铁甲,露出里面汗湿的短打,藤牌兵扛起圆盾,在崖边开出的窄路上鱼贯而行。道旁的黄葛树垂下气根,像老人的胡须,扫过士兵们淌着汗的脖颈,远处的嘉陵江泛着金波,映得玄甲上的“秦”字愈发醒目。

与此同时,八千白杆兵正沿着另一条山道向南疾行。秦良玉的侄子秦翼明提着长矛,看着队伍里的石柱土司兵——他们头戴藤盔,背着缠满铁环的白蜡杆枪,脚蹬草鞋,在湿滑的苔藓石路上如履平地。这条路通往石柱宣抚司,需翻过大巴山余脉,经达州、忠县,全程四百余里,山高林密,常有瘴气弥漫。

“把草药含上!”秦翼明对着传令兵喊,声音里带着沙哑。他自己嘴里就嚼着黄连,苦涩的汁液混着汗水咽下,压下喉咙里的燥热。队伍中的苗兵唱起了古老的行军调,歌声在山谷里回荡,白蜡杆枪碰撞的“哒哒”声,竟与山歌的节奏合上了拍。

太阳烤得山石发烫,白杆兵在一处山坳歇脚,炊事兵用铜锅煮着番薯粥,蒸汽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白雾。秦翼明掀开地图,手指点在“万寿山”的位置——那里是石柱通往赤水卫的咽喉,若奢崇明派兵拦截,必有一场恶战。他用匕首在地上划出路线:“绕过主峰,走西侧的野猪箐,那里有咱们土司的老猎户带路,能省两个时辰。”

未时的山路上,秦军前队已抵达泸州地界。吴自勉登上一处崖顶,用千里镜眺望——赤水卫方向的天空泛着灰烟,那是厮杀的信号。他猛地拔剑,剑刃劈开热浪:“加速!让火铳手装填实弹,抵卫后先轰他娘的三炮,给许指挥报个信!”

白杆兵则钻进了大巴山的密林。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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