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成为神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做个好老师。”
然后，他抬起手，轻轻将那扇小门关上。
“咔嚓。”
轻响过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紫红的天空褪去，倒挂的月亮恢复正常，塔索克河重新流淌，连空气中都弥漫起雨后泥土的清香。
多里安的身体缓缓下坠，失去力量。佛尔思冲上前接住他，泣不成声。
“老师！你做到了！你回来了！”
多里安虚弱地笑了笑，伸手擦去她的泪水：“傻孩子……我一直都在。”
卢泽走到他身边，单膝跪地，将光剑残余的温暖覆在他伤口上：“你拒绝了神位……这需要何等的勇气。”
“不。”多里安摇头，“这不需要勇气。只需要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李欢踉跄走来，咧嘴一笑：“下次别玩这么大的，我还欠你一顿酒呢。”
多里安闭上眼，呼吸渐渐平稳。
战斗结束了。
极光会主力覆灭，X先生死亡，布提斯消散，“原初之心”被毁，虚妄之门关闭。贝克兰德又一次从深渊边缘被拉回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不是终结。
真实造物主仍在沉睡，倒吊人途径的秘密仍未揭开，而“牧羊人”的传说，或许只是刚刚被人记起。
数日后，贝克兰德郊外，一座新建的小教堂前。
多里安坐着轮椅，披着厚毯，望着门前那块朴素的木牌：“贝克兰德占卜学院?分校”。
佛尔思正在指挥工人布置教室，看到老师来了，立刻跑过来搀扶。
“招生情况怎么样？”多里安问。
“爆满了！”佛尔思兴奋道，“大家都说，能活下来是因为‘光之子’和‘最后的牧羊人’的庇护，都想来学习真正的神秘学！”
多里安苦笑：“别传这些 nonsense。我们教的是理性、判断与自我认知。”
这时，一封信悄然落在他膝上。
信封无字，只盖着一枚羊角头颅的印记。
他打开，里面只有一句话：
**“你拒绝了门，但门从未真正关闭。当第七次心跳响起，我们将再次相见。”**
多里安静静看完，将信纸折好，放入怀中。
风吹过草原，带来远方钟声。
他抬头望天，阳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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