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埃利斯！你是我的老师！你是那个会在课后留半小时解答问题的人！你是那个明明怕鬼却陪我走过墓园小路的人！你是那个说‘就算世界是假的，我们的感情也是真的’的人！回来啊！！”
每说一句，牌面就亮一分。
当最后一字落下，七张塔罗同时燃起银白色火焰，化作光流涌入多里安体内。
“嗡??”
一声低沉的共鸣自他胸腔响起。那枚“晨曦之印”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，与塔罗之力交织，形成一道屏障，将“牧羊人”的意识暂时封锁。
多里安猛地睁开眼。
不再是迷茫，不再是挣扎，而是清明如镜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异化的手臂，轻轻一笑：“抱歉，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然后，他抬手，一把抓住自己左胸位置，狠狠一扯！
“噗嗤??”
血肉分离之声令人牙酸。他竟用自己的手，将那颗正在被“原初之心”同化的心脏硬生生挖了出来！
鲜血狂飙，但他悬浮于空中，面色平静。被挖出的心脏在他掌心跳动着，一半漆黑如墨，一半泛着淡淡金光。他望着布提斯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
“你说我是牧羊人？可我的心，从来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将那颗心脏猛地砸向地面。
“轰！！！”
无法形容的爆炸席卷四方。黑光与金芒交织迸发，宛如极昼降临。所有被转化为绵羊模样的影子尽数崩解，回归原主；骨柱出现蛛网般的裂痕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；就连天空中那轮倒挂的月亮，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偏移轨迹，滴落的血珠尚未落地便蒸发成雾。
布提斯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：“你毁不了命途！你逃不开因果！你是注定的最后一个牧羊人！你的存在本身就是‘门’的钥匙！”
“那就毁了这扇门。”多里安冷冷道。
他转身，望向卢泽：“借你之光，斩我之缚。”
卢泽毫不犹豫，双手合十，第七道、第八道太阳之光再度降临，汇聚于他掌心，凝成一柄纯粹由光构成的长剑。
多里安接过光剑，一步踏出。
空间在他脚下碎裂，仿佛行走于命运之线上。他直逼骨柱，剑锋所指，不是布提斯，而是那颗仍在搏动的“原初之心”。
“你以为只有你能定义真实？”他低声说，“可真正的‘真实’，是每个人都能自由选择成为谁。不是神赐的身份，不是宿命的安排，而是我在千万次抉择中，一次次告诉自己??我是谁。”
光剑落下。
无声无息。
剑尖触碰心脏的刹那，时间静止。
紧接着，是毁灭性的爆发。
没有声响，没有冲击波，只有一种“消失”的感觉??仿佛某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，终于被抹去了。
骨柱崩塌，化为飞灰。
万千虚门一一闭合，最终只剩下一扇最小的门，静静漂浮在空中，门缝中透出微弱的星光。
布提斯的身影逐渐模糊，他的羊角脱落，身躯恢复人形，脸上竟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。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‘节制’的真正含义。”他轻声道，“不是压抑欲望，而是掌控选择的权利……多里安，你赢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于风中。
而那扇仅存的小门，缓缓开启。
门后没有怪物，没有神明，只有一片宁静的草原，夜空繁星点点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篝火旁，手里织着羊毛披肩，抬头看向门外，慈祥一笑：
“回来啦？孩子们都等你很久了。”
多里安怔住。
那是……他童年记忆中的祖母。可他知道，她不是。
她是“原初之母”残存的一缕温和意志，是未被腐化前的本源化身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？”他问。
“当然。”老妇人温柔道，“但你要知道，一旦踏入，你就不再是‘多里安?埃利斯’，而是回归为‘牧羊人’的本质形态??永恒、完整、超越生死。你愿意放弃人性，换回神性吗？”
众人屏息。
佛尔思 tears 滑落：“老师……不要……”
多里安回头，看着满身伤痕的同伴们??卢泽拄剑而立，李欢艰难起身，伦纳德扶着戴莉，索斯特瘫坐在地喘息不止。远处，乔伍德区的居民开始苏醒，茫然四顾，不知方才经历了什么。
他笑了。
“我不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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