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只需六个时辰,管叫你形神俱灭,化为乌有!”
济公做出害怕状:“哎呀!咱们俩又没啥深仇大恨,何必非要我的命呢?这样吧,你要是把我装进去,我觉得里面难受,喊‘道爷饶命,烧了我吧’,你可得把我放出来。”
老仙翁心想只要你服软,便算挣回了面子,于是应允:“好!你若知趣讨饶,我便放你出来!”
“那就装吧!”济公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。
老仙翁不再多言,神情肃穆,拔下葫芦塞子,将葫芦口对准济公,口中念念有词。只见一道七彩霞光自葫芦口喷薄而出,瑞气千条,金光万道,如匹练般向济公卷去。霞光过处,济公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,仿佛被光芒吞噬。老仙翁见状,疾喝一声“收”!霞光倒卷,“嗖”地一下缩回葫芦之中。老仙翁迅速塞上塞子,得意地晃了晃葫芦。
“颠僧?”老仙翁叫道。
“哎!”葫芦里清晰地传来济公的应答。
“里面滋味如何?”老仙翁问。
“挺好挺好!冬暖夏凉,还挺宽敞,是个睡觉的好地方!”葫芦里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惬意。
老仙翁一愣,怒道: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?再不求饶,片刻就叫你化作血水!”
这时,在一旁早已看得心惊胆战的郭顺、孙道全、雷鸣、陈亮以及小悟禅,“噗通”一声全都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
“祖师爷(师父)开恩啊!”
“我师父他疯疯癫癫,口无遮拦,您老人家德高望重,切勿与他一般见识!”
郭顺更是情真意切:“祖师爷!济公长老也是弟子的师父,曾在曲州府五里碑救过弟子性命!求您看在弟子薄面,饶他这一次吧!”
老仙翁见众人跪求,怒气稍平,沉吟道:“我山人与他本无冤仇,只是他兴佛灭道,辱我三清门人太甚,故欲稍惩,以正视听。既然他于你有恩……罢了,起来吧,山人不要他性命便是。”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纷纷起身。老仙翁手托葫芦,正要念咒放出济公,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“踢踏、踢踏”的脚步声!
众人愕然回头,只见济公和尚好端端地站在院门口,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,还顺手挠了挠满是油泥的光头!
老仙翁这一惊非同小可,看看手中的葫芦,又看看面前的和尚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出来的?我这葫芦明明……”
济公笑道:“里头闷得慌,我自己挤出来的。”
老仙翁难以置信,急忙拔下葫芦塞子,只觉得入手沉重。他将葫芦口朝下使劲一倒——“啪嗒”!掉出来的,竟是济公那顶油光锃亮、满是窟窿的破僧帽!
“原来是这劳什子!”老仙翁气结。
济公捡起帽子,吹吹灰戴回头上,说道:“毛道兄,你可别小瞧这顶破帽子,只怕你还经不起它一打呢!”
老仙翁自恃道高,岂肯信这疯话?冷笑道:“和尚莫要吹嘘,你这帽子有何来历?有何能耐?拿出来让山人见识见识!”
“来历嘛,没有。厉害嘛,倒是有一点。”济公说着,将破僧帽往空中一抛,口中念动真言。
只见那顶破帽升至半空,骤然放出万丈光芒!霞光瑞气,比刚才葫芦发出的更盛!金光缭绕间,僧帽竟化作一座巍峨如山岳般的巨影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朝着老仙翁当头压下!那股磅礴的压力,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!
老仙翁顿时感到呼吸困难,神魂摇曳,心中大骇:“这和尚果真深不可测!此宝威力,竟似在我的乾坤葫芦之上!”他情知性命攸关,再也顾不得许多,猛吸一口气,运转玄功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微响,天门(头顶囟门)洞开,从中跃出一个高约一尺、晶莹剔透的小人,模样与老仙翁一般无二,正是他苦修数百年的元婴真灵!这元婴伸出双手,便要硬接那如山僧帽。若真被压下,老仙翁这身道行恐怕要折损大半!
济公见状,心念电转:“这老道虽迂腐护短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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