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盘点心跃跃欲试。
孟晚给他们户部进项了,一盘子糕算什么,又不是他们家的。
司教坊的舞伎们退场,聂知遥也被叫了过来,乐正崎带他受了陛下封赏,明面上说是因为皇室血脉,所以封了惠恩伯的封號。
实际上眾人都明白,乐正崎的皇室身份先帝是不认的,他是因为拥护陛下登基有功,这才受了封赏。
皇上还想再提乐正崎的官职,乐正崎固辞不肯授命,他態度恳切,就守著他的七品官,最后皇上也没强迫,遂了他的意。
这一出下来,孟晚看出几分不对,乐正崎当初跟在太子身边最久,最是了解当今圣上的脾气秉性,他心思深重,怕是在为后辈打算,所以在秦艽、易鸿飞都升官被重任之后,突然急流勇退,打算守著个爵位过日子。
是个有远见的通透人,不然寻常人谁能捨得眼前浮华
孟晚的目光和上座的乐正崎对上,端起酒盏敬了对方一杯,乐正崎眼窝深邃,似乎淡笑了一下,回敬孟晚一杯。
“晚儿,酒凉。”宋亭舟幽幽地说。
孟晚回身轻哄,“我就抿了一小口。”
宋亭舟抿著唇,浑身散发著低气压。
这就是不开心了。孟晚第一时间察觉到宋亭舟的心情,在太和殿里也不敢太放肆,只是將自己的手送到宋亭舟手里,“忘了吗晚上回家……”
宋亭舟英挺正气的脸色一动,脖颈处铺了层薄红,他紧紧握住孟晚微凉的指尖,不虞的情绪瞬间没了。
正旦宴进行到最后,秦艽也没有被叫起来,要是换成文官跪到现在绝对站都站不起来了,他却还吊儿郎当的,无聊到数地上的金砖数量,或是盯著殿內柱子发呆。
坐在高位的忠毅侯,目光落在殿前跪著不知悔改的秦艽身上,眉头越皱越紧,捏著酒杯的指节泛白。
他额角青筋横挑,恨不得亲自下场掐死那个逆子。
如今他对面坐著的是沉稳可靠、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宋亭舟,下首坐的是被陛下委以重任,即將奔赴战场的易鸿飞,身边是胸有成算、主动急流勇退的乐正崎。
一宫殿的青年才俊,哪个不是功成名就、与夫郎琴瑟和鸣……
忠毅侯眼角瞥到芝兰玉树般的罗霽寧,背地里在捶易鸿飞横在他腰侧的手,酒呛在喉咙里,重重地咳了一声。
“忠毅侯可是有话要说”皇上关心地问了句。
忠毅侯忙跪下请罪道:“陛下,臣之子莽撞,扰了宫宴这一片祥和之泰,还请陛下重重责罚!”
皇上重重地嘆了口气,群臣均放下手中杯盏,正襟危坐,不敢逾越。
这位可不是先帝,手中文臣武將皆有勇有谋,没有外戚掣肘,没有世家威胁。上位半年便大刀阔斧地砍了一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孙贵戚。
年前陛下要在全国几处边境建立灰粉工坊,朝中大臣凡事阻拦者,都被责令回家闭门思过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等恢復早朝,不知又是怎样的光景了。
朝中现在敢说话的就那么几个,剩下精明些的都躲躲藏藏,生怕陛下趁机换了自己。
“秦艽,你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哥儿敢请旨赐婚,那你敢不敢跟朕赌一赌”到底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弟弟,甚至比同为皇室血脉的亲弟弟还要拥护自己,文昭还是心软了。
秦艽身上有一往无前的朝气,那是他身为忠毅侯世子的底气。
“陛下,臣敢!”
——
偏殿內来了人,被晾了许久的裴安缘抬眼看著面前身穿明黄色朝袍、戴著华贵凤冠的女人出神。
女官冷声呵斥,“大胆!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跪下请安”
裴安缘如梦初醒,麻木的心突然开始活泛起来,他生疏地跪在地上,“草民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虽然心里厌恶他,但面上不显,只是淡淡地问:“你想嫁进秦家”
裴安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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