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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花林诡事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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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弦歌与暗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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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屋的正中央,他挂上了一块用墨汁写就的木匾——“学舍”

当“学舍”

两个字挂上去的那一刻,整个寨子都仿佛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对未知的敬畏和向往,开始在人们心中萌芽。

阿木亲自担任“学舍”

的总教习,他请来了两位最重要的“先生”

一位是桑伯,他走南闯北,见识广博,负责教授山外的语言、风土人情和基本的商业常识。

另一位是老祭司,他是寨子里唯一能完全解读古老符文和传承的人,负责教授本族的文字、历史和那些与自然沟通的古老智慧。

开学的那天,学舍里坐得满满当当。

孩子们坐在前排,睁着好奇的大眼睛,看着阿木用木炭在石板上写下第一个字——“人”

青年和成年人则坐在后排,他们中有猎手,有采药人,有妇女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拘谨和期待。

“人,”

阿木的声音在安静的学舍里回响,“一撇一捺,相互支撑,才叫人。

我们寨子,也是由一个个人相互支撑,才叫家。

今天,我们学习识字,就是为了让我们能更好地相互支撑,更好地守护我们的家。”

起初,教学的过程充满了困难。

对于从未接触过文字的寨民来说,那些横平竖直的符号就像是天书。

老人们更是颇有微词,在寨口的篝火旁,他们抽着旱烟,议论纷纷。

“阿木这孩子,是不是被山外的书迷了心窍?打猎采药,才是咱们的正经营生。

学这些弯弯绕绕的字,能多打到一头野猪,还是能多采到一株百年灵芝?”

一个老猎人吧嗒着嘴,不以为然地说。

“就是,我看是瞎耽误功夫。

有那时间,不如多练练箭法,或者跟着岩叔学学怎么设陷阱。”

另一个老人附和道。

这些话传到阿木耳中,他没有反驳,而是选择用事实来证明。

他知道,对于务实的山民来说,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改变,远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说服力。

一个月后,阿木组织了一场“学社成果展示会”

他让学舍里学得最快的几个妇女,当着全寨人的面,演示如何用新学的算术方法来管理山货营的账目。

过去,山货营的账目全靠心记和简单的刻痕,时常出错,分不清谁交了多少,该分多少红利。

而现在,她们用阿木教会的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的加减法,在一张大纸上,将每一笔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

当她们算出上个月的山货营利润比上个月多了近两成,并且精确地分到每一户时,在场的寨民,尤其是那些老人,都看呆了。

接着,阿木又让几个跟着胡工匠学习的年轻人上台。

他们拿出了一些改进过的工具。

一把新式的斧头,斧刃的角度经过计算,砍起树来既省力又迅;一个设计巧妙的滑轮组,可以轻松地将重物从山涧下吊上来。

他们现场演示,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惊呼和掌声。

最让老人们心服口服的,是胡工匠的亲自登场。

胡工匠虽然是个“外人”

,但他为人正直,技术高,在寨子里很有威望。

他站在学舍的中央,没有讲什么高深的技术,而是用最通俗的语言,讲了一些关于地质和水利的常识。

“大家看,”

他指着地上的沙盘,“为什么我们寨子这里,夏天雨水多,却从没生过大的水灾?因为我们的寨子建在一个天然的缓坡上,而且周围的植被好,雨水能慢慢渗到地下。

如果我们在上游乱砍树,或者在寨子周围乱挖土,破坏了这层‘保护’,一旦下暴雨,山洪就可能冲下来,把我们的家都冲垮。”

他又拿起一块石头,“为什么我们打井,有的地方能打出水,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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