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好厨子得先识货,差一点的黄瓜做不出顶好的拍黄瓜。”
第二步:“掌勺”——
针对未来负责操作和维护设备的一线人员。
“再教他们怎么控火候——机器怎么调试、日常怎么维护、常见小毛病怎么自己动手修。就像炒菜,光有锅和勺不行,得知道啥时候用大火,啥时候得转文火。”
第三步:“调味”——
针对科研单位的设计人员和高级技工。
“最后才是带着他们一起琢磨新菜——怎么根据不同的菌种特性、不同的培养需求,对现有设计进行微调甚至再创新。就像老师傅教徒弟,最终是要让他们能自己创出招牌菜。”
他没问“大家觉得怎么样”,而是直接定调:
“图纸、参数、注意事项,我连夜赶出来了,就在这儿!”他踢了踢脚边的帆布包,
“散会就复印,人手一份!看不懂?随时来问!随时奉陪!”
这魄力,这担当,让底下原本还有些隔岸观火的人,眼神都变了。
最后,他走到严所长和俞樾声面前,不再是汇报,而是协同作战的姿态:
“厉所,俞总工,培训场地,麻烦分成三块:一个配菜间,堆满零件让他们可劲儿造;
一个厨房,摆上几台样机随便他们拆装;
一个雅间,安静,方便咱们琢磨新菜谱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咱们这争气床是道硬菜,但想把这桌席面撑起来,还得有两样调味品——
一个是能看清菌娃娃是哭是笑的玻璃窗——简易监测装置,一个是能记清楚它们每天长几两肉的好账本——便捷数据记录。
这两样,恐怕得劳您二位多费心,组织人手快点搞出来。”
严所长看着何雨柱,看着这个用厨子逻辑把复杂培训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年轻人,
重重一拍他肩膀,所有赞赏尽在不言中:
“就按你说的办!全所资源,随你调配!”
会议结束。
人群散去时,不再是之前的观望和怀疑,而是带着明确的任务和隐隐的兴奋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几位所领导。
表面的热闹褪去,何雨柱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却丝毫没有放松。
他脸上还挂着刚才那混不吝的笑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“这帮文化人,客气是真客气,可搞不好,今天这热热闹闹的会一散,回头就该把争气床当个稀罕景儿,锁进资料柜里吃灰了。”
何雨柱太清楚了。
这年头,多少好技术、好点子,不就是死在没完没了的研究研究、讨论讨论上?
报告写得花团锦簇,会议开得热火朝天,可到了底下,要么是看不懂那些曲里拐弯的技术名词,要么是缺这少那动不了手,最后全成了纸上谈兵。
他想起轧钢厂厂里好不容易弄来台进口机床,老师傅们当祖宗供着,操作规程写得密密麻麻,谁都不敢轻易上手。
结果呢?机器稍微出点小毛病,全厂抓瞎,最后还得花大价钱请外国专家来修,人家还爱搭不理。
“绝不能让争气床走这条老路!”
他搞出这东西,不是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,更不是为了给研究所添个摆设。
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红星厂王厂长那样的人,为个摇床急得嘴上起泡;
是想到了轧钢厂几千号工友,等着营养粉能实实在在改善伙食;
是憋着那股被外国人卡脖子的气!
“技术这东西,就像炒菜,光看菜谱不动锅铲,一辈子也学不会。”
他暗自思忖,
“必须得让他们亲手摸到零件,听到机器转起来的声音,闻到菌种培养成功那股味儿!
得让他们觉得,这玩意儿不是啥高不可攀的精密仪器,就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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