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危险的处境格格不入。
他几步冲过去想拉她,又怕动作太猛吓着她,只能半蹲在窗台上,保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:“你房间不是在二楼吗?怎么跑七楼来了?这儿风大,快下来!”
沈梦雪没动,只是把松饼递到他嘴边:“雪辞做的,甜过头了。”
江正初哪有心思吃,眼睛死死盯着她悬在外面的脚踝,那里还戴着条细巧的银链——是他十岁生日送的,她戴了七年。
“我的大小姐,算我求你了,”他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,伸手想去抱她,“七楼啊!摔下去……”
“摔下去就摔下去了。”
沈梦雪淡淡地说,指尖划过冰凉的窗沿,那里还留着她去年刻下的小字,早就被风雨磨平了,“反正也死不了。”
江正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他知道她的病,知道她那些藏在温柔底下的绝望,可亲眼见她坐在七楼窗台上说这种话,还是吓得浑身发冷。
他猛地扑过去,一把将她拽了下来,两人重重摔在地毯上,他死死抱着她,手都在抖:“你吓死我了!”
沈梦雪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咳嗽了两声,才发现他肩膀都湿了——这混不吝的纨绔子弟,竟然哭了。
“我就是想吹吹风,”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声音软了点,“七楼视野好。”
“视野好也不能坐窗台上!”江正初吼完,又怕吓到她,连忙放低声音,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,“你房间不是有露台吗?要吹风我陪你去露台,行不行?”
沈梦雪没应声,只是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蓝宝石首饰。
江正初这才想起箱子,赶紧爬起来去捡,心疼地吹了吹项链上的灰:“刚拍下来的,看这花瓣造型,你肯定喜欢……”
“江正初,”沈梦雪突然开口,紫色的眼睛望着他,“你说,从这里跳下去,是不是就能到北夏国了?”
江正初的动作猛地一顿,手里的蓝宝石坠子差点掉第二次。
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,突然明白了什么——她不是想不开,她是太想去那个地方了,想去看看董飒然和那个叫暖暖的孩子。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他把首饰塞回盒子里,硬拉着她站起来,“北夏国那破地方有什么好?风沙大得很,哪有你这七楼的风舒服?走,跟我回二楼,我给你戴项链。”
沈梦雪被他拽着走,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走廊的雕花栏杆。
江正初一边走一边嘟囔,蓝眼睛里还带着后怕:“是我草率了,不止二楼得封窗,七楼也得封,不,所有楼层的窗户都得封上!”
他没看到,被他拽着的沈梦雪,望着七楼窗外那片辽阔的天空,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向往。
风还在吹,像是在召唤着什么。
——————
江正初站在紫檀木书桌前,额角还挂着汗,蓝眼睛里的慌乱还没褪尽。
他把七楼窗台的事颠三倒四说了一遍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银扣——那是沈梦雪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沈磊没说话,只是转动着手里的白瓷茶杯,明前茶的热气在他黄色的瞳孔上蒙上一层薄雾。
他听完,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裹着说不清的无奈,像被猫爪挠过的心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他问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。
“说……说从七楼跳下去能不能到北夏国。”江正初的声音发颤,“我当时腿都软了,她还坐在那儿吃松饼!”
沈磊的动作顿了顿,茶杯里的茶水晃出一圈涟漪。
他想起早上沈梦雪赖床,非要雪辞喂她吃草莓松饼,否则就不起床;
想起昨天她嫌四哥送的剑鞘太丑,当场就扔到了湖里,四哥气得脸都青了,最后还是蹲在湖边捞了一晚上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17岁的沈家小姐,分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磊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黑色的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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