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清明雨润，一屉粿点的春味构想
清明前的老城飘着细密的雨丝，“星语花坊”门前的青石板路浸得发亮，檐角垂下的雨帘里，还沾着几缕艾草的清香。林晚星刚把晾干的艾草束挂在橱窗，就看见巷口的石板路上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推着独轮车走来——是住在城郊的周阿婆，车斗里铺着油纸，放着两筐新鲜的艾草，还有个裹着粗布的老石臼，车把上挂着个竹篮，里面是刚磨好的糯米粉。
“晚星丫头、景渊小子，快搭把手！”周阿婆停下独轮车，撩起围裙擦了擦额角的雨珠，“这艾草是今早冒雨割的，带着露水气，做艾粿最香！还有这老石臼，是我公公当年做粿用的，捣出来的艾草泥又细又匀，比机器打的有嚼劲，老辈人都认这个味！”
谢景渊从店里跑出来，帮着把艾草筐拎到后厨门口，老石臼刚放在地上，就露出了青灰色的石身——臼壁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是常年捣打留下的痕迹，臼底刻着模糊的花纹，凑近看能认出是“福”字的轮廓。“阿婆，这老石臼用的时候有讲究吗？要不要先洗干净晾干？”
周阿婆蹲下来，用手指摩挲着石臼的纹路，眼里满是怀念：“得‘先润臼’！第一次用前，要倒些温水把臼壁擦一遍，再放把糯米粉蹭一蹭，这样捣艾草的时候不粘臼；捣的时候要‘慢捣细碾’，别用蛮力，不然艾草会溅出来，还捣不匀。我公公当年做艾粿，总说‘石臼响三声，春味满庭生’，这石臼捣出来的艾粿，吃着才有清明的味道。”
林晚星凑过去拿起一把艾草，指尖沾着淡淡的清香，突然想起老账本里的记录，赶紧转身从柜台下翻出账本：“阿婆，您看！林秀兰奶奶记了‘清明做艾粿，艾草伴糯米’，还写了‘艾草半斤，糯米三斤，豆沙二两，咸馅一两’，是不是就是甜咸两种艾粿的比例啊？”
周阿婆接过账本，手指点着泛黄的纸页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没错！老辈人做艾粿就按这个比例来！艾草要够量，颜色才正；糯米粉多放些，粿皮才软糯；甜馅用豆沙，咸馅用笋干肉末，两种都得有，老顾客才肯来。你们要是不会摘艾草、调馅料，我今天就教你们，保证做出来的艾粿，和我公公当年做的一个味。”
正说着，店门的铜铃“叮铃”响了，林玥提着个保温桶走进来，掀开盖子，里面是刚炒好的笋干肉末：“晚星，我听周阿婆说你们要做艾粿，特意炒了咸馅，笋干是去年晒的，肉末选的是后腿肉，加了点香菇丁，鲜得很。我外婆以前做艾粿，总说‘咸馅要油润，甜馅要细腻’，这样吃着才不单调。”
谢景渊拿出电子秤，开始对照老账本和周阿婆的建议记录食材：“老账本上的‘艾草半斤’是250克新鲜艾草，‘糯米三斤’是1500克糯米粉，‘豆沙二两’是100克红豆沙，‘咸馅一两’是50克笋干肉末。阿婆，新鲜艾草要不要先焯水啊？”
“必须焯！”周阿婆立刻站起来，走到水槽边比划，“250克艾草要先摘干净，把老茎、黄叶都去掉，只留嫩叶和嫩茎，然后用开水焯2分钟，捞出来过凉水，挤干水分——这步最关键，不焯水艾草会发苦，不挤干水分粿皮会粘手，包的时候容易破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焯水的时候加少许小苏打，艾草颜色会更绿，不容易发黄；挤水分的时候要攥成小团，一点一点挤，别太用力，不然会把艾草的香味挤掉。”
林晚星拿起一把艾草，刚要摘老茎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阿婆，艾草的茎要不要都去掉啊？我看有的嫩茎也挺软的，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留！嫩茎最有嚼劲！”周阿婆赶紧拦住她，“只要把粗硬的老茎剪掉，剩下的嫩茎洗干净，焯水后一起捣成泥，比叶子还香。我公公做的时候从不扔嫩茎，老顾客都知道，带点嫩茎的艾粿吃着更有口感，还能看出是新鲜的。”
谢景渊把糯米粉倒进大面盆，刚要加艾草泥，周阿婆又开口了：“和粿皮要‘先揉后醒’，把捣好的艾草泥放进糯米粉里，加少许温水，揉成光滑的面团，然后盖上湿布醒20分钟——水不能加太多，不然面团会太稀，蒸出来的艾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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