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牧羊人:活着再见

关灯
护眼
第69章 青姑的软肋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,连苹果肌都透着僵硬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活络,多了几分凝重。见丽丽姐迈过门槛,她立刻躬身九十度,后背挺得笔直,没有一丝佝偻,声音从胸腔里压出来,低沉得没有半分起伏:“姐。”

丽丽姐抬手捏住米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领,指尖刚碰到布料,就皱了皱眉——那料子是真丝混纺的,原本垂坠顺滑,此刻却沾了不少黑褐色的湿泥,袖口还蹭了几道浅灰的沙痕,连衣襟处都挂着半根干枯的水草。她手腕轻轻一翻,外套顺着胳膊滑下来,身后候着的佣人立刻上前半步,指尖精准捏住衣摆内侧的真丝衬里,生怕蹭掉更多泥垢,手臂绷得笔直,像托着易碎的古董花瓶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下一秒,另一个佣人已递上一件酒红色丝绒旗袍。那丝绒是重磅的,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,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,每一针都嵌在丝绒的纹路里,连花瓣的卷边都绣得立体,针脚细得要眯起眼才能看见。旗袍开叉到膝盖上方一寸,丽丽姐抬手拢了拢领口时,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皮肤细腻得像刚打磨过的羊脂玉,连腿肚的弧度都透着柔和。她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已换下,换成了同色系的酒红色缎面粗跟鞋,鞋跟足有十公分,底部是磨砂的橡胶材质,踩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——节奏均匀得像时钟的秒针,每一下都砸在空旷的大厅里,带着沉甸甸的回响,每一步都透着掌控一切的倨傲。

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旗袍领口的暗金缠枝莲纹,指甲上的裸色哑光甲油蹭过金线,留下浅浅的痕迹。“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尾音刚落,大厅里连呼吸声都轻了半分。

“都备好了,姐。”花粥立刻躬身应道,头依旧低着,视线落在丽丽姐的鞋尖处,不敢有半分偏移,“后厨炖了南非干鲍翅——是凌晨刚从冷柜取出来的老鲍,泡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,用三年陈的花雕酒慢炖四小时吊味,汤头浓得能挂勺;还烤了乳鸽,是今早六点从广东空运到的清远鸽,现杀现烤,表皮刷了三层蜂蜜水,烤得金黄透亮,轻轻一碰就能掉渣;特意给小少爷做了不加糖的南瓜羹,选的老南瓜蒸烂后过筛,滤掉所有纤维,再用砂锅小火慢熬两个小时,熬得稠乎乎的,入口即化不粘牙。”

丽丽姐“嗯”了一声,鼻腔里发出的轻响带着默认的满意。她指尖转而摩挲着锁骨处的铂金蛇头项链,蛇身细得像蛛丝,贴在丝绒旗袍上,嵌在蛇眼的鸽血红玛瑙在水晶灯的折射下,泛着妖异的红光,像两滴凝住的血珠。她没再多说,转身往宴会厅走,丝绒旗袍的裙摆扫过地砖,与光滑的大理石摩擦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扫地面。

我扶着肖雅跟在后面,她的手冰凉得像刚摸过冷水,指尖那层常年织毛衣磨出的薄茧,蹭得我手背一阵细碎的痒意。她悄悄往我身边靠了靠,嘴唇几乎贴着我耳边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发丝,气音里裹着没散的担忧,连呼吸都带着颤:“阿明……没事吧?他身上的伤重不重?我刚才好像看见他胳膊上缠着纱布……”说话时,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在孕肚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裙上的樱花绣纹,像是在借这个动作稳住心神。

“没事,换衣服去了,等会儿就能见着。”我把声音压得像落在棉花上的雪,轻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,刻意将眼底翻涌的沉色——那些关于敢死队、青姑会的惊涛骇浪——狠狠按回心底。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,轻轻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拍了两下,力度软得像拂过花瓣,这是我们私下约定的暗号,藏着“放心,我在”的分量。

肖雅缓缓点头,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,可视线还是忍不住黏在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上——阿明就在门后换衣服。她眼里的不安像清晨未散的雾,蒙得瞳孔里的水晶灯光都变得模糊,指尖无意识绞着旗袍上的樱花绣纹,把细腻的真丝捏出几道浅褶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胸口起伏得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,生怕稍重一点就会惊扰到什么。

转过走廊拐角,宴会厅的奢华瞬间撞入眼帘,比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