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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羊人:活着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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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青姑的软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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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了窗边的蝴蝶,“张妈在后厨守着砂锅呢,燕窝是印尼的血燕,泡了六个钟头才炖,加了点雪梨去火气,现在还在砂锅里温着,等小少爷换好衣服就能喝,我试过了,不烫嘴。”

丽丽姐这才缓缓点头,递出阿明时,指尖先拢了拢孩子肩上的破外套——那外套原本该是天蓝色的,此刻却被撕成了几条布片,边缘挂着干枯的水草,泥垢结成了硬块,蹭得她指尖发糙。她的动作轻得像碰一碰就会碎的瓷器,手臂托着阿明的腰,慢慢往佣人怀里送,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。眼底的冰碴儿不知何时融了点,化成淡淡的柔光,连声音都软了些,带着不易察觉的叮嘱:“轻点,阿明身上有伤,胳膊和腿都蹭破了,别蹭到伤口。”

“哎,您放心!”接孩子的佣人忙不迭应声,声音里裹着十二分的谨慎。她双手呈捧状递过去,右手稳稳托住阿明的腰腹,左手轻轻扶着孩子的肩背,手臂刻意弯成一道圆润的弧度——指尖离阿明左胳膊的纱布还有半寸距离,那纱布是医用无菌款,边缘用透气胶带粘得整整齐齐,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淡红血迹,把米白色纱布染成了浅粉,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,生怕气流蹭到伤口。

另外几个佣人紧随其后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:打头的端着只描金白瓷碗,碗沿描着缠枝莲纹,金线细得像发丝,碗里盛着半盏温水,水面漂着一片新鲜的薄荷叶,叶尖还带着水珠;中间的拎着只深棕色皮质医药箱,箱角的黄铜扣磨得发亮,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,隐约能看见箱内露出的碘伏棉签和无菌纱布的边角;最后的捧着一叠叠干净毛巾,是刚用温水烫过的,氤氲出细弱的白气,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,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。他们的鞋底贴着停机坪的钢纹地面滑动,只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,像风吹过枯叶,生怕半点响动惊得孩子发抖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抵达一楼,门缓缓拉开,雷朵集团的大厅瞬间撞入眼帘——这地方足有半个篮球场开阔,长逾二十米,宽也有十几米,空旷得能听见脚步声的回音。中央悬着一盏巨型水晶灯,直径足有两米,几百片菱形切割的水晶片层层叠叠,从天花板垂落至离地面三米处,像倒悬的星河。顶灯的冷光与角落里烛台的暖光透过水晶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落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——黑砖是墨玉般的哑光,白砖是汉白玉似的透亮,拼成规整的棋盘格纹路,光斑在砖面上滚动,像撒了一地碎钻。

墙上挂着的油画全是名家仿作,最醒目的是西侧整面墙的《夜巡》,画中人物的光影明暗交错,笔触粗粝得仿佛能摸到质感。画框是鎏金的,边缘雕着繁复的卷草纹,经年累月的擦拭让金漆泛着锐利的光,与丽丽姐锁骨处蛇头项链的玛瑙冷光隐隐呼应,都带着一种不容亲近的锋芒。

花粥和肖雅早就在入口处候着了。肖雅换了身浅粉色的真丝孕妇裙,真丝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,裙摆垂到脚踝,上面绣着细小的粉白樱花,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,连花瓣的纹路都绣得清晰。她的头发用新的粉色缎面发圈扎成低马尾,发圈边缘烫着细窄的银线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衬得她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显透明,唇色淡得像没涂口红,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。

看见我跟着丽丽姐走进来,她眼里的担忧瞬间涌了上来,像平静的湖面投进石子——脚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,藕节似的胳膊微微抬起,想迎上来又猛地顿住,指尖死死攥住裙摆,把细腻的真丝捏出几道深褶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护在微微隆起的孕肚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,像是在安抚腹中的孩子,也像是在给自己找支撑。

花粥站在离入口三米远的位置,像根绷直的钢针。黑色皮质枪套依旧别在右侧腰间,枪套是哑光的,边缘缝着细密的明线,枪尾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,是菱形的凹凸设计,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的旧物。她穿黑色的紧身作战裤,布料紧紧贴在腿上,勾勒出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,裤脚利落地塞进黑色马丁靴里,鞋带系成规整的双结,没有半分松散。

平时总带着轻佻笑意的脸此刻绷得笔直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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