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我正通过瞄准镜死死盯着了望塔,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,随时准备射击。”傣鬼缓缓开口,目光陷入回忆,“就在这时,枪管竟在视野里诡异地扭曲起来,整个画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拉扯。我心里一惊,手指差点就错扣了扳机。”
说到这儿,傣鬼转头看向阿依,火光在他镜片后跳跃,原本冷峻的双眼竟被映得有了几分暖意,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。“后来,战斗结束,我们在岩洞里搜寻线索,查看那些古老的壁画时,我才恍然大悟。当时你身后浮现的战神虚影,与壁画上手持火镰的祖先形象分毫不差。”傣鬼微微皱眉,神情变得严肃而庄重,“族里的毕摩曾说过,这是牧羊人血脉深处的护佑力量在关键时刻显灵,庇佑着我们,让我们在绝境中化险为夷。”
正当众人交谈之际,篝火堆中一根燃烧的木柴突然“砰”地炸裂,一大团火星裹挟着炽热的气流,如烟花般四溅开来。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,随即消散在黑暗里。鹏哥正弓着腰,全神贯注地给阿江处理伤口,毫无防备之下,被突然腾起的浓烟猛地呛住。他剧烈咳嗽起来,双眼瞬间被熏得眯成一条缝,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角打转。
即便如此,鹏哥脑海中仍惦记着任务时发生的异常状况。他一边抬手揉着被烟熏得刺痛的眼睛,一边扯着嗓子说道:“我说执行任务时,炸药的威力怎么比演习时大了两成,炸得那些毒贩据点七零八落。原来是你在塑性炸药上刻了崩字符文!”说话间,他晃了晃手中的镊子,夹着的碘伏棉球险些掉进火堆。要是棉球真的掉落,沾了酒精的棉球一旦被点燃,极有可能引发一场小火灾。
鹏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眉头紧皱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下次再有这样的操作,务必提前打个招呼。当时爆炸的瞬间,那威力远超预期,我还以为触发了罗洪家精心布置的诡雷。吓得我后背的冷汗‘唰’地一下就冒出来了,战术服都被冷汗浸透,贴在背上又冷又难受。”
香客俯身,双手探入帆布包底层,指尖在各种杂物间摸索片刻,终于触到那包用蜡纸裹着的索玛花。他小心翼翼地取出,打开蜡纸,一股带着岁月沉淀的苦香瞬间弥漫开来。眼前的索玛花,花瓣早已褪去曾经的鲜艳,变成深沉的褐色,可这历经时光洗礼的香气,却愈发醇厚。
“崩字咒能发挥奇效,借的正是湄公河奔涌的水势。”香客一边说着,一边将花瓣轻轻撒入熊熊燃烧的火堆。刹那间,火焰猛地蹿高,火星四溅,花瓣在火舌的吞噬下迅速卷曲、变黑,与此同时,浓烟滚滚升起。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,这股浓烟逐渐幻化成淡金色的雾,如同神秘的面纱,给营地笼罩上一层朦胧而古老的气息。
香客目光转向邓班,娓娓道来:“你踩中的虎纹木片可不简单,背面刻着罗洪家恶毒的‘虎噬火塘’诅咒。当时,我瞧见木片的瞬间,就知道敌人在暗中布下了险恶的锁魂阵。”他微微眯起眼睛,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“于是,我连夜宰杀公鸡,取其鲜血,以鸡血为墨,在木片上精心绘制反向引路符。”香客比划着画符的动作,神情严肃,“符咒一成,那些附着在木片上的邪术,便顺着如注的雨水,被引入澜沧江。本想致我们于死地的锁魂阵,反倒成了为我们指引方向的路,带着我们找到了破敌的生门。”
听了香客的讲述,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澜沧江。月光下,江水奔腾不息,似乎正诉说着这场正邪之间惊心动魄的较量。傣鬼轻轻转动着狙击镜盖,镜片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;阿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银扣,银扣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;邓班则握紧了手中的战术匕首,刀身倒映出跳动的火焰,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投入战斗。
邓班的战术匕首尖悬在跳动的火舌上方,刀柄的橡胶防滑纹深深硌进掌心,混着火塘的灼热与金属的凉意。他望着刀刃上跳动的橙红倒影,忽然想起三年前岩洞坍塌时的场景——父亲的手如生锈的铁钳,隔着战术服仍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老茧,指腹按在他手腕的脉搏上,像是要把最后的力量都碾进他骨头里。温热的血珠渗进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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