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的噼啪声,阿依突然松开滑索握把,在自由落体的两秒间扯出背包里的火把残柄,羊毛绳上的晨露甩成银线,恰好挡住敌方狙击手的瞄准镜。当她的战术靴砸进充气艇的刹那,我扣动扳机,子弹划破雨幕的尖啸与火把水珠滚到“摇光”位的滴答声,在湄公河上空交织成精准的死亡节拍——那是牧羊人对挑衅者的回应,用敌人熟悉的巫术图腾,奏响他们的丧钟。
“香客,用毕摩‘雾隐咒’干扰雷达。”邓班反应迅速,手中匕首果断划破充气艇的防水布,湄公河水瞬间汹涌灌进船舱,冰冷的河水漫过靴底,能感受到水流撞击脚踝的冲击力。他转头看向阿依,眼神中满是默契:“阿依,准备水下切割器,他们的锚链上大概率刻着往生咒——当年在岩洞见过类似的邪术。”阿依轻点下头,战术靴碾过水面,惊起的鱼群在对岸探照灯的强光下,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,鱼鳞反光在雨幕中闪烁,巧妙地掩盖了蛙人推进器细微的嗡鸣声,如同大自然在为正义的潜行奏响掩护曲。
码头阴影里蒸腾着腐叶与芦苇的腥气,香客的防水作战图铺在膝头,雨水顺着斗笠边缘形成细密的水幕,将他笼罩在潮湿的光晕里。手中的朱砂笔由雷击木制成,笔杆缠着七道公鸡尾羽,笔尖蘸着混合了松烟墨与新鲜鸡冠血的膏体,在防水纸上拖曳出暗红的轨迹——那是毕摩传承千年的“雾隐咒”,每一道弯折都对应着湄公河的水脉走向。
“雾起湄公,浊其明目;邪祟现形,必遭天罚。”香客的咒语混着雨水渗入纸纹,尾音未落,笔尖突然迸出细小的火星,像被点燃的磷粉,在雨幕中划出转瞬即逝的金弧。对岸的探照灯群应声爆闪,圆形光斑在雨帘上疯狂游走,时而聚成刺目的光团,时而裂成细碎的光屑,将整个码头切割成明暗不定的棋盘。武装分子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,毕摩经文的片段夹杂着电流杂音喷涌而出,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咒文里空转,间或漏出几句气急败坏的老挝土语:“鬼影子!雷达被巫术缠上了!”
香客的指尖按在最后一道“风”字末端,能感受到防水纸下的大地在轻微震颤——那是咒语与湄公河水气相融的征兆。他抬头望向河面,见阿依的滑索轨迹正穿过探照灯的盲区,雨水在她查尔瓦披风上凝成的水珠,恰好折射出北斗七星的光影,与他符文里暗藏的星位完全重合。笔尖的火星渐次熄灭,却在每个探照灯的玻璃罩上留下肉眼难辨的朱砂印记,如同给敌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雾障。
“干扰生效三十秒。”香客对着喉麦低语,声音里带着松烟墨的沉郁,“他们的通讯频道现在是一锅煮沸的咒文汤,雷达屏幕上全是毕摩经幡的鬼影。”他摸了摸胸前的青铜罗盘,指针正逆时针旋转,与对岸探照灯的疯狂闪烁形成诡异的共振,“该让邓班和阿依尝尝,被自己邪术反噬的滋味了——记住,他们画的是锁魂阵,我们铺的是引魂路。”
芦苇丛中的积水漫过香客的靴底,却丝毫未影响他持笔的手腕。笔尖在防水图上轻点,七个小血点连成北斗形状,每个血点都对应着阿依火把残柄上的星芒凹陷。当探照灯再次爆闪时,他看见邓班的身影已攀至集装箱顶,战术手电的冷光扫过地面,将香客预先绘制的反咒符文投在敌人必经的路径上——那是用敌人的公鸡血画的引路符,正将他们的脚步引入阿依设下的七星杀阵。
铁架在暴雨中泛着青灰色的霉锈,邓班的战术手套刚扣住第一根横档,潮湿的铁锈便像剥落的鳞片般簌簌掉落,掌心顿时染上暗红的斑痕。他的指腹碾过金属接缝处,触感如同砂纸打磨伤口,斑驳的油漆碎屑混着雨水渗进指缝,散发着陈腐的工业气息——这是三年前岩洞之战后,他对罗洪家暗桩据点最深刻的嗅觉记忆:松烟墨的沉郁混着冰毒的辛辣,像一把钝刀刮过鼻腔,激得泪腺发紧。
当靴底的锯齿纹咬住第二根竖杆时,邓班的战术手电突然扫到地面凹陷处:半截虎纹木片斜插在泥泞里,靛蓝的虎纹漆已被雨水冲刷得斑驳,却仍能辨出额间的火塘印记——那是罗洪家死士的图腾,木片边缘的刀痕新鲜得能看见纤维外翻,切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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