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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羊人:活着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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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龙圩劫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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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线?

风突然变大了,卷着货轮卸下来的柴油味扑过来,呛得我鼻腔发疼。我下意识往旁边的集装箱后躲了躲——那是个印着“泰缅农业设备”的蓝色集装箱,箱体上的油漆剥落处,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锈迹,侧面还贴着张泛黄的报关单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从集装箱的缝隙里,我能清楚看见仓库的铁门半开着,里面黑黢黢的,连户志的脚步声都听不见,只有偶尔传来的“哐当”声,不知道是他在踢箱子,还是里面本就堆着松动的货物。

我捏着那片发潮的榕树叶,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,叶片边缘的锯齿硌得掌心发疼。现在的局面像团乱麻:密码没拿到,无法打开铁柜取账本;老太太被控制,接头渠道断了;户志的意图不明,仓库里可能藏着埋伏;货轮上的刀疤陈随时可能卸完货进入仓库——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,稍微走错就会万劫不复。

远处的货轮突然鸣了一声长笛,“呜——”的声响震得空气发颤,甲板上的守卫开始往下搬箱子——不是军火箱的方正形状,而是裹着防水布的长条形物件,看尺寸像是迫击炮的炮管。我心里一紧,摸出腰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却听见里面传来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没有任何回应——户志的对讲机要么是关了,要么是被屏蔽了。

屋顶的风还在吹,铁皮的“哗啦啦”声像在嘲笑我的困境。我看着那片被捏得发皱的榕树叶,突然想起老周给我的桃木牌——它还贴在胸口,荷花瓣的纹路被体温焐得温热。或许,老太太递来的不只是信物,树叶本身会不会藏着密码?我把树叶凑到眼前,借着阳光仔细看——叶脉间没有刻字,叶片背面也没有记号,只有边缘沾着的一点泥土,颜色比仓库周围的土更深,像是从茶馆后院带出来的。

就在这时,仓库的铁门突然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户志的身影冲了出来,手里的沙漠之鹰还在冒烟,他的左臂上沾着片暗红色的血渍,显然刚在里面动过手。“快过来!”他冲我大喊,声音带着急促,“里面有两个刀疤陈的探子,已经被我解决了,但铁柜的电子锁需要密码——你有没有从老太太那里问到?”

身后突然传来“沙沙”的轻响——不是风卷杂物的声音,是布料蹭过煤渣地的细碎摩擦,混着极轻的脚步声,像猫爪踩在棉花上,若不仔细听几乎会忽略。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右手猛地按在腰间的手枪上,脚尖踮起,极慢地转身——

只见不远处的集装箱阴影里,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:布衫的袖口磨得发白,肘部打着块补丁,颜色比衣身深了两个度;手里挎着个竹篮,篮沿缺了块竹片,用麻绳草草捆着,里面堆着几片发黄的烂菜叶,还沾着点湿泥,看着就像刚从菜市场捡回来的;她的头发梳得整齐,用根木簪固定着,鬓角的白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,眼神却亮得惊人,正飞快地往我这边递眼色,同时往仓库后面的小巷歪了歪头。

是接应的人!我心里一震,下意识瞥了眼仓库门口——铁门依旧半掩着,户志的身影没出现,只有风从门缝里灌进去,带出隐约的“哐当”声。我放轻脚步,贴着集装箱的阴影往小巷挪,每走一步都盯着货轮的方向——刀疤陈的人还在卸最后几个箱子,暂时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

小巷比想象中更窄,两侧堆着废弃的渔网(网眼缠着些破塑料和干枯的海藻,散发着股海腥混着霉味的酸腐气)和缺角的木箱(有的木箱裂开缝,露出里面发霉的稻草),头顶的电线缠成乱麻,挂着几只死苍蝇。老太太蹲在一个印着“化肥”字样的破木箱前,假装捡地上的烂菜叶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只有我们俩能听见:“铁柜的电子密码是老周的生日——,转盘锁要先左转三圈到8,再右转两圈到7,最后左转一圈到3,别记错了。”

她说话时,右手飞快地从竹篮底部的夹层里摸出张折叠的油纸——纸边泛黄发脆,显然是特意做旧的,上面用铅笔描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。她把油纸塞进我手里时,我触到她的指尖——冰凉,还带着点细小的伤口,是刚才从茶馆跑出来时被铁丝网刮的。“这是后山的逃生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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