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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羊人:活着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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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雷朵雾中:水晶婚纱与未说的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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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的软肉,眼睛瞪得圆圆的,泪珠没忍住滚出眼眶——比米粒略大些的泪珠砸在蕾丝上,没立刻散开,顺着缠枝纹滑了半寸,才“嗒”地滴在竹地板上,晕出个指甲盖大的湿痕。她赶紧抬手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,嘴角却翘得老高,声音带着点哽咽的雀跃:“天呐……这就是我梦里那件!连水晶的光都一样!”

魅姬又把其他盒子一一打开,三十套婚纱瞬间摆满了半间屋。意大利手工刺绣的鱼尾款,裙身绣满了银色藤蔓,每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清楚楚,边缘还带着细绒毛,摸上去像刚长出的小猫绒毛,有点扎手却软乎乎的,鱼尾处的刺绣收得极细,像水流过的弧度;英国复古风格的泡泡袖款,领口围着圈珍珠,每颗都一样大,对着光看能看见淡淡的粉虹色晕彩,像裹了层薄糖,泡泡袖的纱是硬挺的欧根纱,却不扎皮肤,捏在手里能感觉到轻微的弹性;美国设计师的简约款更妙,裙摆的水钻从浅粉过渡到淡紫,没半点突兀,像把傍晚六点的晚霞剪下来缝在了上面,风一吹,水钻晃得像在流动。

西装也摆了一地,二十五套各有讲究。意大利羊毛西装摸上去像揉着一团暖云,攥紧再松开,立刻就弹回原样,肩线裁得刚好贴着手背,抬手时能感觉到布料跟着动,不紧绷也不松垮;英国定制礼服的袖口绣着橄榄枝暗纹,只有指甲盖大,不凑到跟前看,只觉得是淡淡的影子,要迎着光才能看见细巧的针脚;连纽扣都不含糊,牛角纽扣带着天然的年轮纹,摸上去有点糙却温润,像握了块老木头;珍珠纽扣则像暖玉,攥在手里能慢慢焐热,没有冷硬的金属感。

可肖雅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那件法国婚纱。她指尖悬在水晶上方先试探了下,才轻轻蹭过去,动作轻得像碰刚破壳的雏鸟,连呼吸都屏住了,怕一喘气就吹跑了水晶上的光。肩膀微微绷着,却藏不住眼里的亮,连指尖都有点发颤——那是把梦里的场景捧在手里的珍惜,像握着一团易碎的星光。

肖雅顾不上跟我多说一个字,双臂环着婚纱的腰际,像抱着团刚揉好的云——怕力气大了捏散了纱,又怕松了掉在地上,指尖轻轻扣着裙摆的蕾丝边,脚步放得比猫还轻。纱裙的下摆拖在竹地板上,每走一步,缝在纱上的水晶就蹭过木头的纹路,“沙沙”声细得像碎雪落在棉絮上,偶尔有颗小水晶卡进竹缝,她还会顿一下,小心地把纱扯出来,再接着往屏风后走。屏风是竹编的,透着浅黄的光,她走进去时,纱裙的一角扫过竹篾,“窸窣”一声,像风碰了芦苇。

我伸手拿起搭在竹椅上的意大利深灰西装,指尖陷进羊毛面料里,能摸到纤维的细腻回弹——不是机器织的硬挺,是手工纺的软,攥紧再松开,布料会慢慢舒展开,连褶皱都带着温柔的弧度。肩线贴着掌心时,能感觉到裁缝特意留的余量,刚好顺着掌纹走,可心里却像压了块浸了水的红土,沉得发闷。目光总忍不住往窗外飘:雷朵的晨雾散得差不多了,远处的橡胶林露出深绿的轮廓,而橡胶林边缘的罂粟田,红得像泼出去的血点子,一朵挤着一朵,风一吹,甜得发腻的香混着红土的腥气钻进来,裹着满室的婚纱钻光,倒像给糖衣裹了层针。尤其想到下周六的婚礼,心里像悬着颗没落地的骰子,没底得慌。胸口的黄铜军徽隔着衬衫蹭着皮肤,凉得像块小冰,每呼吸一次,都能感觉到它硌在肋骨上,边缘的字缝蹭着肉,提醒着我眼前的甜全是假的——连肖雅指尖的温度,都像偷来的。

屏风后的竹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肖雅走出来时,我几乎看呆了。婚纱的浅V领刚好卡在她锁骨的凹陷处,衬得那两道锁骨像弯着的浅月,她自己别在凹处的小珍珠,比指甲盖小些,迎着光泛着淡粉的晕,倒像锁骨上落了颗星星。转身时,缝在蕾丝上的水钻跟着晃,反光绕着她的腰际转,像圈会动的碎星;裙摆垂到脚踝,最外层的薄纱扫过小腿时,带着点雾的凉,她踩在竹地板上没声音—— heel 先轻轻点地,再慢慢放脚掌,像踩在云絮上,只有纱裙偶尔蹭过竹桌腿,才漏出点“窸窣”的轻响。

她双手提着裙摆的两侧,轻轻转了个圈——裙摆散开时像朵刚绽开的白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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