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私は君の侧にいて、役に立ちます。缝い物もできるし、毒针も使えます…君を守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。(我可以在你身边,帮上忙。我会缝补,也会用毒针……能保护你。)”
说到“缝补”时,她刻意捻了捻和服的衣角,那里绣着朵小小的樱花,针脚细密——确实是她的手艺;可说到“毒针”时,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右手食指的茧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那是杀手提到武器时的本能反应,与“保护”二字格格不入。
她的声音里添了些急切,像被风吹得发颤的丝线,甚至带着点刻意放低的卑微,肩膀微微往回缩了缩,整个人都显得瘦小了些。和服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滑得更低,露出的锁骨绷得发紧,眼神里像是蒙了层水雾,却没半分真切的湿意:“ただ、君の侧にいたいだけです。他には何も望みません。(只是想待在你身边,别的什么都不奢求。)”
说话时,她捏着饭团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米团被攥得变了形,细碎的米粒顺着指缝往下掉,落在赤着的脚背上。为了显得更恳切,她还轻轻摇了摇头,发丝扫过脸颊,可眼底深处那点算计的光,却没被这副模样完全遮住。
“滚。”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我胸腔里的火气终于冲破了隐忍的堤坝。右手死死按在腰后短刀的刀柄上,缠着防滑布的柄身硌得掌心发疼,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,连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——刀刃的凉意透过作战服布料往上渗,与掌心的燥热形成尖锐的对比,“要么自己吃,要么现在就走。再敢说一句听不懂的废话,或者动什么歪心思,我不介意让丽丽姐看看,她最得力的手下,是怎么死在这满是油烟的厨房里的。”
最后几个字我咬得极重,故意提起丽丽姐——我太清楚青姑会的人对她的忌惮,这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吼声像炸雷似的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,震得梁上挂着的椰壳勺子“叮当”乱响,窗沿上停着的三四只麻雀“呼”地一下惊飞,翅膀扑棱得像破布,羽毛都抖落了两根。那扑棱棱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刺耳,撞在铁皮屋顶上又弹回来,形成细碎的回音,绕着厨房转了两圈才散。
夏川由美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不是之前的苍白,是那种纸灰般的青白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捏着饭团的手像脱力般慢慢垂下去,手肘微微发颤,指尖那枚攥了许久的干樱花瓣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慢悠悠飘了半寸,刚好落在她脚边。她赤着的脚趾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,轻轻碾在花瓣上,脆得像薄纸的花瓣瞬间碎成几片,粉屑嵌进水泥地的纹路里。
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,眼神里的热切像被冰水兜头浇灭的火星,先是暗下去,再慢慢凝结成冰冷的难堪,连眼尾都耷拉下来。嘴唇动了动,先是抿成一条白缝,再哆嗦着张开,似乎还想辩解什么,可对上我淬了冰的眼神,最终只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日语,气息都不稳了:“どうして…私は本当に诚実ですよ…(为什么…我真的很真诚啊…)”
那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,甚至吸了吸鼻子,却没半滴眼泪——她的睫毛干得发脆,连眼眶都没泛红,只有嘴角的弧度僵得厉害,像被人硬扯上去的假笑。
“失礼しました。(打扰了。)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被戳穿后的僵硬,像生涩的齿轮在转动。弯腰捡地上樱花瓣碎片时,指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——指甲刮过水泥地,把碎成三四片的花瓣拢到掌心,那模样不像捡花瓣,倒像在回收什么不能泄露的秘密。
下一秒,她的手飞快探向和服袖口的暗袋,“窸窣”一声轻响,碎片被塞了进去。我甚至能清晰听见,花瓣与暗袋里毒针的针尾碰撞的细微声响,是硬塑料蹭过干花的脆响,藏得极深,却逃不过这凌晨的寂静。
转身时,她的动作急了些,淡粉色的和服裙摆像片失控的花瓣,斜斜扫过灶台边缘。“当啷——”一声脆响猛地炸开,装盐的小陶罐被扫得翻倒在地,粗盐粒像碎雪似的撒出来,落在水泥地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——那声音细密、冰冷,像极了上次在曼谷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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