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针尾的樱花瓣与此刻她指尖捻着的一模一样。
日语的语调比刚才更柔了,像浸了蜜的温水,尾音拖着细细的颤音,讨好的意味藏都藏不住:“昨夜のこと、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。音美を救ってくれて…彼女は青姑会の家族です,私たちはみな彼女を心配していました。(昨天的事,谢谢你。救了音美……她是青姑会的家人,我们都很担心她。)”说话时,她的眼神微微下垂,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手背上,睫毛轻颤,像在掩饰什么。
见我没接,她又往前递了递,手腕刻意压低,让饭团的高度刚好齐我的腰侧,避免显得咄咄逼人。眼神里添了些刻意做出来的恳切,瞳孔微微放大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:“君の弁解は本当に精彩です。丽丽姐の気持ちをつかんで、また地形の重要性も话して、谁も反対できませんでした。(你的辩解真的很精彩。抓住了丽丽姐的心思,还说了地形的重要性,没人能反驳。)”
每一个假名都像带着钩子似的钻进我耳朵里,连她刻意加重的“精彩”二字、尾音处那点装出来的敬佩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这女人分明是在捧杀,先谢我救了山田音美,再夸我懂人心,无非是想让我放松警惕,好探我的底——说不定连昨天走廊里的嘀咕,都是她故意让我“听见”的。
饭团的米香在近距离下更浓了,是那种带着烟火气的绵密香气,混着海苔的咸鲜,钻得鼻腔发痒。可胃里的空慌早变成了刺骨的警惕:青姑会的人个个都是带刺的玫瑰,工藤千夏的刀子明着来,骂骂咧咧反倒让人放心;夏川由美加这副低眉顺眼、温婉体贴的模样,才最让人防不胜防——她的甜笑里藏着毒针,关切里裹着算计,比明晃晃的枪口还吓人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脚后跟磕到身后的柴火堆,发出极轻的“窸窣”声。刻意躲开她递过来的手,指尖已经摸到了腰后短刀的刀柄,冰凉的触感让神经更清醒。“我听不懂日语。”我刻意让声音冷得像灶台那口生了锈的铁锅,带着磨砂似的粗粝,眼神也硬起来,像淬了冰的石子直直盯着她,“要吃东西自己吃,别在这装神弄鬼。”
她捏着饭团的手猛地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颤,力道没控制好,把饭团表面的米粒捏得微微下陷,几粒松散的白米顺着指缝往下掉。眼里的光像被突然飘过的云遮住的烛火,瞬间暗了大半,却没半分收回的意思——手腕微微发力,又往前递了半寸,饭团几乎要碰到我的作战服衣襟。
嘴里的日语语速慢了许多,每个词都咬得格外清晰,像是怕我漏听一个音节,连尾音的起伏都刻意放平缓:“ごめんなさい、君は日本语が分からないのですね。でも、これは安全です,私も食べました。(对不起,你不懂日语对吧?但这个是安全的,我也吃了。)”说话时,她腾出左手,配合着比划:指尖先指着手里的饭团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最后掌心朝上摆了摆,像在给完全不懂外语的人做最直白的解释。
话音刚落,她真的拿起碟子里另一个饭团,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底部,牙齿微微用力咬开一个小口——饭团的米香瞬间浓了几分,是带着黏性的绵密香气,混着海苔的咸鲜。她慢慢咀嚼着,喉结轻轻滚动,吞咽的动作做得格外明显,嘴角不经意间沾了点深绿色的海苔碎,却没立刻擦掉,反而抬眼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点“你看,真的没事”的恳切:“みましたか?毒はありません。(看到了吗?没有毒。)”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每一个细节都看得透亮。这女人演得真够逼真,从放慢语速到动手比划,再到亲口试吃,每一步都踩着“打消戒备”的点。可越是这样刻意,我越觉得不对劲——昨天下午在三楼消防栓后,她那声“多管闲事,非得当好人”的语气还带着刺,冷得像冰;不过十几个小时,就端着粥、捏着饭团,摆出一副温婉关切的模样,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这饭团就算真没毒,也藏着比毒药更阴的算计。
胃里的空慌早被这股虚伪的暖意冲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警惕。我终于按捺不住,胸腔里的火气往上涌,声音陡然拔高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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