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回到控方席,拿起一份文件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法庭的每个角落:“审判长、陪审团,综合以上证据,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,李勇是一个没有行医资格、没有道德底线的江湖骗子——他利用患者的信任,售卖有毒草药,骗取钱财,延误治疗,导致患者死亡;在事情败露后,还指使他人威胁证人,试图掩盖罪行!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,手指指向被告席上的李勇:“这样的人,若不予以严惩,不仅是对死者的亵渎,更是对医疗秩序的践踏!我请求法庭,依法判处李勇有期徒刑十年,并处罚金一百万元,同时没收其非法所得,禁止其终身从事医疗相关行业!”
他的总结陈词掷地有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李勇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,不容任何辩驳。法庭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直播设备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,旁听席上的村民们脸色苍白,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“铁证如山”的指控。
王敬东握着笔的手紧了紧,指尖泛白——陈默的专业性远超他的预期,不仅证据链“完整”,还擅长把控庭审节奏,甚至用“威胁证人”的说法,给辩方扣上了“暴力掩盖真相”的帽子,让他们陷入被动。
张凡坐在旁听席第一排,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“检测报告”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——他记得系统之前提示过,天命集团擅长伪造“官方文件”,这份检测报告的公章,说不定和之前王天华伪造的“会诊意见”出自同一人之手。但现在没有证据,只能等质证环节再反击。
李勇坐在被告席上,平静地看着陈默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。他行医几十年,救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,这些伪造的证据、虚假的证言,在他眼里,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。他相信张凡,相信王敬东,更相信真相不会被永远掩盖。
审判长看向辩方席,声音沉稳:“控方陈述完毕,辩方,请进行质证及辩护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敬东身上——面对陈默抛出的“天衣无缝”的证据链,面对已经偏向控方的舆论,辩方还能拿出翻盘的证据吗?
法庭内的空气还凝固在陈默那番“义正言辞”的指控里,旁听席上的村民们攥紧了拳头,却因控方“铁证”而无从辩驳;直播弹幕里,“严惩庸医”的评论还在刷屏,偶尔出现的“等辩方说话”的声音,很快就被淹没在负面情绪中。
就在这时,王敬东缓缓站起身。他没有像陈默那样急于反驳,反而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他走到法庭中央,目光扫过控方席,最后落在王家聘请的本地无良律师张诚身上——张诚正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眼神里满是得意,显然觉得这场庭审已经胜券在握。
“陈律师的陈述很精彩,逻辑清晰,证据‘详实’。”王敬东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可惜,再精致的谎言,也经不住真相的敲打。现在,我申请传唤本案第一位辩方证人,让我们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事实。”
他转身对审判长微微颔首:“审判长,请求传证人张建国出庭。”
“准许。”审判长敲下法槌。
法警的声音刚落下,控方席上的张诚脸色突然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——张建国,这个名字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禁忌,那是他瘫痪在床十年的亲生父亲!他猛地直起身,死死盯着法庭入口,双手攥得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——法庭大门被推开,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人,在法警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来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裤腿因为常年瘫痪而显得有些臃肿,右腿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质拐杖,每走一步都有些蹒跚,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挺直。
当老人走到证人席前坐下,抬起头的瞬间,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张布满沧桑的脸,尽管比记忆中更显苍老,却无疑是他的父亲张建国!他怎么会在这里?是谁把他带来的?!
“证人,请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