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中级法院的朱红色大门在晨光中透着庄严,门前的警戒线外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和举着标语的群众。
有人举着“还李神医清白”的牌子,也有人被前一天的舆论带偏,举着“严惩非法行医”的纸牌,两方人隔着警戒线对峙,声音嘈杂却不敢越界。
法庭内早已座无虚席,旁听席上坐满了法律界人士、媒体记者和自发前来的村民,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。
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,“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案庭审直播”的标题下方,在线人数正以每秒数千的速度飙升,弹幕滚动得几乎看不清字迹。
上午九点整,法槌“咚”地一声落下,审判长穿着黑色法袍,坐在审判席中央,声音沉稳:“现在开庭!传被告人李勇到庭。”
法警带着李勇走进法庭,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,头发梳得整齐,尽管戴着手铐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他走到被告席前,目光扫过旁听席,在看到张凡和王敬东时,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。
“控方,请陈述指控理由及证据。”审判长看向控方席。
控方席上,除了王家的法务总监周明,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——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手指上戴着一枚没有任何花纹的银戒,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。
他缓缓站起身,自我介绍时,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:“审判长、陪审团,我是本案控方特别法律顾问,陈默。现就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,提交以下证据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,示意助理投影到大屏幕上。第一张图片是“银行流水截图”,每一笔交易记录都标注着“李勇草药收款”,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,日期跨度从2020年到2023年,甚至还附带着模糊的“微信转账截图”。
“第一份证据,李勇非法售卖草药的资金记录。”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,“我们从多家银行及第三方支付平台调取数据,证实李勇在未取得《药品经营许可证》的情况下,私自售卖自制草药,非法获利共计58.7万元。其中,2022年6月,他以‘抗癌特效药’名义,向患者张某收取15万元,后张某因‘服用草药延误治疗’去世,这是典型的‘以假充真、骗取钱财’。”
他话音刚落,助理立刻切换到下一张证据——一张泛黄的“死亡证明”,上面盖着某县医院的红色公章,死者姓名正是“张某”,死亡原因一栏写着“肝癌晚期并发肝衰竭,延误最佳治疗时机”。
法庭内传来一阵吸气声,旁听席上的村民们忍不住小声议论: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李医生怎么会骗钱?”直播弹幕瞬间被“杀千刀的庸医”“原来之前的道歉都是装的”刷屏,原本偏向李勇的舆论,开始出现明显的倾斜。
王敬东立刻举手:“审判长,控方提交的‘死亡证明’真实性存疑!该医院的公章编号与官方备案不符,且我们查询到,所谓的‘死者张某’,目前仍在市一院接受治疗,并非控方所说的‘已经去世’!”
“辩方请不要打断控方陈述。”陈默却没等审判长开口,直接打断了王敬东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,“关于‘死亡证明’的真实性,我们有医院主治医师的书面证言,稍后会传唤证人出庭。辩方若有异议,可在质证环节提交证据,不必急于此刻干扰庭审流程。”
审判长沉吟片刻,对王敬东说:“辩方请遵守庭审秩序,质证环节再提交反驳证据。控方,继续。”
陈默微微颔首,继续展示证据——第二份是“省药监局检测报告”,上面写着“李勇自制草药中含有过量附子成分,长期服用可导致心律失常、肝肾功能损伤”;第三份是“患者证言视频”,三个穿着朴素的村民对着镜头哭诉,说自己或家人“吃了李勇的草药后病情加重”,其中一个老人甚至展示了手臂上的“皮疹”,声称是“草药过敏导致”。
每一份证据都看似天衣无缝,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,连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