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西街摆摊卖人,可见王爷每日早朝准时回府,午时在后苑逗猫,申时与数名世家公子猎兔,一举一动,皆无破绽。”
“连影子都没有”
“是。”信服低声道,“不但没有出动暗卫,连府中最擅情报的冯忠都整日閒坐——看起来仿佛根本不知这世上还有个『琼州小儿』。”
萧晋缓缓起身,来回踱步,神色愈发阴沉。
十日。
从他亲手安排下了那封密信,命人以死士之命,想办法送入中山王府,至今,整整十日。
他知道自己这步棋有风险,也知道那孩子牵扯甚大,可他料定萧业不会不动手。
“只要他动……”萧晋低声呢喃,“只要他动,就有破绽。”
在这场皇位之爭中,没有人能置身事外,尤其是中山王这种声望权柄皆盛的实权王爷。
——他只要出手,不管成败,名义就会丧失。
可如今,十日已过,那中山王,竟真的像“没看到”那封信一样。
难道他……真的不在乎
信服这边,看著晋王的表情,他思索了一番,又道:
“而且,殿下……属下以为,中山王那边不仅仅是,完全没把密信当回事,甚至……甚至……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萧晋眉头一跳,坐直身子。
“密信送去之后,属下连夜布点,盯紧王府內外。可从头到尾,中山王不仅没有调动人手,甚至……更閒了。”
“更閒了”萧晋眉眼骤沉。
“是。”信服低声道,“密信送去当夜,他照旧喝醉三分,带著一条黄狗在府外斗鸡坊待到戌时才回。他的贴身亲卫『老青』,陪他喝了一夜茶。”
“次日——他一早上郊外遛马,到午时又回城射兔,顺手抢了乐坊一名琵琶女让人送进府中。”
“第三日,他在城东与几个官家子弟设酒棋赌局,连输三局后大笑不止,说要出府巡游,结果在北市街头摆摊卖画。”
“至於这几日——天天如此。喝酒、斗鸡、骑马、逗狗、赌棋、听曲……属下从未见他如此『瀟洒』。”
信服越说,语气越怪,“以卑职多年的判断,这不像装的。”
“不像装的”萧晋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“你是说,他真的……不在意那孩子”
“若非早知他是中山王,属下真以为那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紈絝子。”
信服苦笑道,“他现在就像是……恨不得天下永无纷爭,自个儿躲在府中养逗鸟度日。”
萧晋没说话,手指轻敲几下茶盏,声音清脆却带著寒意。
这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——
中山王萧业,表面上是京中出了名的“閒散王爷”,皇命不接,朝议不理,整日醉酒寻欢,被戏称为“中都第一閒人”。
可正因如此,他在朝中无敌人,在民间有声望。
皇帝在时,几次欲將他调任要职,他当面推辞,甚至主动请削兵权,交还三镇虎符。
这人若真无意权柄,晋王倒能放心。
可问题是——这等“无爭之人”,六王之乱已经折了三王,他至今还能相安无事
他若无本事,这天下没人有本事;他若真“无意”,又怎会从来不让人看清真面目
萧晋心中掀起惊涛。
十天了。
那孩子的消息传出,中山王却一点动作也无,反倒更“瀟洒了”——这像什么像是在向天下示意:
“这等荒唐之事,与本王何干。”
可他越是装得轻鬆,萧晋心底越凉。
——这不是大智若愚,这是……刀藏笑里,匕首含在酒盏中!
“殿下。”信服低声提醒,“是否需要属下进一步探查比如查他幕府亲信,或刺探他书房信札”
“不急。”萧晋闭了闭眼,冷声道,“你说他近日都干了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