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工作的资源，做些真正有用的事。我知道现在看起来很渺小，但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做的规划。”
林晚又问：
【山间明月】：你妈知道你在写这个吗？
“还不知道。”大许老实答，“我没敢说。但我准备下个月跟她谈一次，如果她不同意，我会考虑辞职，去找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工作。”
弹幕渐渐变了风向。
【……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救。】
【至少他有自知之明，比那些装大款的强。】
【关键是那个心理服务中心的想法不错，接地气。】
【姐妹慎重，这种改革派最容易半途而废。】
张哲适时插话：“林晚，既然你问了这么多，要不要和这位许先生单独聊聊？”
全场哗然。
【？哲哥今天开大招？】
【这是要现场牵线？】
【林晚是谁？怎么待遇这么特殊？】
林晚沉默片刻，回了一句：
【山间明月】：可以。但我要先见他一面，线下。
张哲笑了：“没问题。地点你定，时间你说了算。”
这场直播结束后，张哲收到了两条消息。
一条来自汤秘书长：【干得漂亮。这才是真正的“打破幻想”??不是让人放弃现实，而是看清现实后依然敢迈出一步。】
另一条来自林晚：【周六下午三点，西湖边的“听雨轩”茶馆。告诉他，别迟到。】
张哲转发给大许，附言：【机会来了，别搞砸。】
大许回了个字：【嗯。】
接下来的几天，张哲明显感觉到直播间氛围变了。不再是单纯地比拼硬件条件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“边界感”、“原生家庭影响”、“婚姻中的权力关系”。
甚至有人自发建了个群，名叫“反妈宝联盟”，专门分享如何与强势家长沟通的经验。
姚永看到数据报表，惊讶地说：“你这段时间在线人数涨了快三倍，平均观看时长翻倍。我说你是不是偷偷投广告了？”
“没投。”张哲摇头，“我只是让真实的声音被听见了。”
周末，张哲特意请了假，悄悄去了杭州。
他没靠近茶馆，只是在对面咖啡厅远远望着。三点整，大许准时出现，穿着一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，手里拿着一本书??《被讨厌的勇气》。
十分钟后，林晚到了。她穿一身米色长裙，背着帆布包，走路不急不缓，像一阵穿过树林的风。
两人坐下，说了什么看不清，但能看到大许几次低头，又抬头直视对方眼睛，像是在努力表达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林晚听完，喝了口茶，点点头，说了句什么。
大许笑了，眼角泛光。
张哲没等他们出来，转身离开。
他知道，有些故事不需要他见证结局。
周一晚上直播，林晚的账号再次上线。
【山间明月】：他还可以。约了下周再去一趟杭州。
张哲看着这条弹幕，嘴角扬起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他说，“看来西湖的风吹得不错。”
弹幕纷纷刷起：
【在一起！】
【建议下次直播让他们连麦！】
【别催，感情需要时间发酵。】
张哲望向窗外夜色，轻声道：“有时候我觉得，我们做的不是相亲直播，而是一场大型社会实验??测试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，还有没有人愿意为‘可能性’买单。”
夏依扔了颗瓜子壳过来：“少装深沉，下期主题定好了吗？”
“定了。”张哲打开文档，打出一行字：
**《当我发现相亲对象是我前任的现任》**
弹幕立刻刷屏：
【卧槽！真人真事？】
【哲哥你终于要曝光黑历史了？】
张哲笑了笑，按下发送键。
新的故事，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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