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我不是工具人，我是想改变的人。”
大许低头思索良久，终于点头：“我想见见她。”
“行。”张哲掏出手机，“我这就联系她。不过丑话说前头，她要是愿意视频聊聊，你得把你妈控制财产的事、你创业失败的事、你现在每月花销要审批的事，全都坦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大许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连这点都不敢说，那我也不配谈什么改变。”
张哲拨通了那个存了半年都没敢打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接起。
“喂，张哲？”女人声音清冷而熟悉。
“林晚。”张哲笑了笑，“好久不见。有个男人，我想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……
当晚直播，张哲特意提前半小时开播，背景换了新布置：墙上贴了一张手写标语??“相亲不是交易，是双向选择”。
弹幕立刻炸了。
【卧槽！哲哥今天这么硬气？】
【上次还说“现实一点”，今天就开始讲双向选择了？】
【懂了，昨晚肯定又被夏依教育了。】
张哲笑着解释：“昨天有位前辈跟我说，现在的年轻人相亲太被动，总想着怎么迎合对方条件，忘了自己也要被筛选。所以我今天想换个思路??不是谁配不上谁，而是谁更适合谁。”
夏依坐在旁边嗑瓜子：“哟，觉悟提高了？谁给你灌的心灵鸡汤？”
“汤秘书长。”张哲正色道，“他说我格局小了，光盯着彩礼和房车，忽略了感情的本质。”
【汤秘书长牛逼！建议聘为直播间名誉情感顾问！】
【建议收费答疑，每次提问收，打赏优先回复。】
正在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用户“山间明月”进入直播间。】
张哲一眼认出这个名字??正是林晚的账号。
他心跳快了一拍，面上却不显：“欢迎‘山间明月’来到直播间。这位朋友气质独特，一看就是内心丰富型选手。”
【？哲哥今天嘴这么甜？】
【这ID一听就是素人，没刷过礼物，待遇这么好？】
张哲无视弹幕，继续道：“今天我们来聊个特别话题：如果你相亲对象的母亲掌握着他全部财产，你会接受吗？”
弹幕瞬间爆炸。
【退！立马退！这种家庭进去就是第二个妈！】
【只要他本人有觉醒意识，可以试试。】
【关键看他能不能经济独立，不然娶的是儿子，养的是亲家母。】
【楼上说到点子上了。】
张哲看向镜头，语气郑重：“有一位男性嘉宾，名下有一套千万别墅，一排商铺，年租金百万以上。但他本人没有支配权，所有收入归母亲管理，连买台电脑都要申请。他自己在物业公司上班，月薪四千。他想结婚，但前提是??未来妻子必须能容忍他母亲的强势干预。”
【疯了吧？这条件还敢出来相亲？】
【等等……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富七代？】
【草！我记得！纹身男说他是省城来的，身高165，他妈比他还活跃！】
【这种属于‘有钱但没自由’的典型，慎入！】
张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晚的动向。她的账号静静地挂着，没发弹幕，也没打赏。
五分钟后，一条私信跳了出来：
【林晚】：让他开麦说两句。
张哲精神一振，当即宣布：“接下来，我们迎来一位神秘男嘉宾语音连线！请大家文明发言，尊重每一位勇敢追求幸福的人。”
耳机里传来大许略带紧张的声音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许某……”
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，语气诚恳，没有掩饰任何事实。
“我知道我的条件听起来很矛盾。有钱，但没钱；自由，但不自由。我妈妈为我规划了一切，但我现在意识到，那不是我要的人生。我想结婚，不是为了传宗接代，而是想找一个能并肩走路的人。如果我们一起去旅行，我希望是由我们决定目的地，而不是我妈审批行程。”
直播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林晚发了条弹幕：
【山间明月】：你说你想改变，那你做过什么证明？
大许呼吸一滞，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戳到痛点。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已经开始学理财课程，虽然我妈不给钱投资，但我把自己的工资攒下来，买了基金。我也在写一份创业计划书，关于社区心理健康服务中心的，想结合我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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