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长队。不仅有学员、村民,还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忍者特意赶来领取。有人将书带回家读给年迈的父母听,有人在训练间隙围坐一圈低声传阅,更有一位砂隐女忍在读完“母亲烧毁叛逃证据”的章节后,当场写信给失联十年的哥哥。
与此同时,五大国之间的氛围也在悄然变化。过去那种以“战略利益”为唯一准绳的外交辞令开始松动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关于“情感成本”“心理遗产”“集体创伤修复”的讨论。甚至连一向强硬的岩隐,也在国内设立了首个“记忆疗愈站”,专门收容那些因战争失去身份认同的老兵。
然而,变革的浪潮总会激起逆流。
某夜,一封匿名密信被送至木叶高层:
> “继光院正在瓦解忍者的战斗意志。他们用眼泪代替刀锋,用回忆腐蚀决心。若任其发展,忍界将再无战士,只剩一群哭泣的诗人。”
随信附有一段影像:清原在训练场教孩子们写日记的画面。画面中,一个瘦弱男孩写着“我不想打架”,旁边竟有三名教官点头表示理解。
翌日清晨,三位来自保守派的长老联名提案,要求对继光院进行“意识形态审查”,并暂停“共生项目”的一切活动。
消息传来时,清原正在指导阿树练习用脚写字。男孩的右手指虽残缺,但左脚灵活异常,已能写出工整的句子。看到清原进来,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他们会关掉这里吗?”他问。
清原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也许会有人想关掉。但只要我们还在写、还在说、还在哭和笑,这个地方就永远不会真正关闭。”
他站起身,对所有人宣布:“今晚,我们办一场‘守夜’。”
当夜,继光院灯火通明。所有学员、归来者、边缘意识体齐聚庭院,围绕篝火席地而坐。没有人发表演讲,也没有仪式流程,大家只是轮流拿起话筒,讲述一件“别人觉得不该记得的事”。
北风说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后的呕吐;
莲火坦白他曾羡慕那些被改造成功的“完美战士”;
樱子承认她在救治伤员时,有时会希望他们干脆死去,以免承受更多痛苦;
就连一向沉默的信,也低声说出:“我追随你,并非因为你强大,而是因为……你让我觉得自己可以软弱。”
轮到清原时,他没有说话,而是打开一本旧笔记本,读起自己十三岁时写的日记:
> “今天又被老师骂了。他说我浪费时间,不该研究那些奇怪的查克拉运行方式。可我觉得,如果所有人都走一样的路,那谁来发现新的方向?
> 我知道我很笨,反应慢,打架总输。但我不想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。
> 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我,那就让它改变吧。”
火光映照着他独眼的脸,那一瞬间,仿佛有两个清原重叠在一起:一个是曾经孤独挣扎的少年,一个是如今背负万千可能的引路人。
就在这时,天空忽然亮起一片奇异的光晕。不是流星,也不是极光,而是一种缓慢流动的银色辉芒,如同无数细小的文字在夜空中浮现。
那是边缘意识体们集体共鸣的结果??他们将今日所听、所感、所忆,化作一场跨越维度的“记忆潮汐”,投射向整个大陆的夜空。
远至雨隐村的孤儿院、深海实验室的残垣、甚至废弃的复制舱基地,人们抬头望见这片光芒,纷纷驻足。
有人认出了其中某些片段??那是他们以为早已遗忘的亲人面容,是某次任务中错过的道歉机会,是藏在心底多年却从未说出口的“对不起”。
木叶高层会议室内,三位长老望着窗外的异象,久久无言。
最终,年最长的一位放下权杖,轻声道:“我们一直以为,秩序来自于统一。可现在我才懂,真正的稳定,是允许裂缝存在,并相信它们终将被光照进来。”
次日,审查提案被撤回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项新决议:将每年的这一天定为“心启日”,全国范围内举行“讲述之夜”,鼓励每个人分享一段“未被书写的真实”。
风波平息后,清原独自登上观星台。那名来自图书馆的观测者已在等候,怀里依旧抱着那只机械鸟。
“它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
清原点头,伸手取出胸口残留的轮回沙漏碎片。金色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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