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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伦法师总是准备充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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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7 魔鬼与贡德的合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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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。

> 你不是灯塔,

> 你只是岸边一块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石头。

>

> 最后,请原谅那个

> 总想掌控一切的少年。

> 他只是太害怕被遗忘。”

信纸读完,忽然自燃,不是烈焰,而是温柔的蓝火,静静烧尽,化作灰烬,随风飘散。

贝琳站在原地,久久不动。

他知道,那封信不是写给未来的他,而是写给**此刻的他**。

而此刻,他已经能够接住那个少年的颤抖。

夜深,月光如霜,洒满小院。贝琳翻开《浪费录》,在今日页写下:

> “今日,

> 小女孩带回一根将逝的枯草,花让它重生。

> 面包师用锅接住孩子的呼吸,雾中有笑。

> 神父献上《沉默》,吉他无弦亦成歌。

> 渔妇带来海的低语,花为之起舞。

> 邮差送来旧信,火光中我拥抱了过去的自己。

> 拐杖成树,种子低头,藤蔓开花,

> 而我,

> 终于能在寂静中听见自己的心跳,

> 而不急于用魔法掩盖它。”

合上册子,他走到院中,仰头望天。

天际,那道统合意志的残影像一条褪色的丝带,但已不再孤悬。它周围,无数细小光点浮现,如萤火,如星尘,如千万人同时点亮的一盏心灯。它们不汇聚,不统一,只是**存在**,像夜空本来的样子。

他知道,世界不再需要一个声音解释一切。它正在学会以千万种方式**活着**。

他回到屋内,躺在床上。床头抽屉开着,种子与枯藤并列,光苗低语,藤丝微动,仿佛在交谈。

他闭眼,依旧没有梦。

但他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正在缓慢地、坚定地,**重新连接**??不是以力量,不是以智慧,而是以**脆弱的共鸣**。

第九日清晨,他醒来时,发现院子里站了十一人。

多了两位??一位是镇上最年迈的老教师,拄着竹杖,手中捧着一本烧了一半的学生作业本;另一位是流浪汉的儿子,衣衫褴褛,怀里抱着一只断翅的麻雀。

老教师走到花前,将作业本轻轻放下。

“这是我批改的第一本作业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那年我二十岁,用红笔划掉每一个错字,像在审判灵魂。后来我退休了,才发现那些被我否定的孩子,有的成了诗人,有的成了木匠,有的只是安静地活着。”

他顿了顿,泪水滑落:“我错了。我不是在纠正错误,我是在抹杀可能性。”

花心之眼缓缓睁开,光丝缠绕作业本。焦黑的纸页开始舒展,字迹重新浮现,不是整齐的楷书,而是歪歪扭扭的涂鸦:一朵花、一只狗、一句话“老师,我今天很开心”。

它不再是标准的答案,而是**生命的痕迹**。

流浪汉的儿子则蹲在泥土上,将断翅麻雀轻轻放在花旁。

“它摔下来的时候,我以为它死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我摸了摸它的胸口,它还在跳。我就一直抱着它,直到现在。”

贝琳蹲下身,轻抚麻雀。羽毛尚温,心跳微弱却持续。

花心之眼再次睁开,光丝缠绕麻雀。断翅并未瞬间愈合,而是被一层淡淡的光膜包裹,像在等待自然的修复。麻雀轻轻颤动,睁开眼,望了望少年,又望了望花,然后闭上,安然入睡。

“它会好的。”贝琳说,“不是因为被治好,而是因为它被允许**慢慢好起来**。”

少年点点头,眼泪滑落。

十一人围立,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共鸣愈发清晰,仿佛一张由信任与脆弱织成的网,正悄然收拢。银芽叶片齐齐震颤,藤蔓耳朵花全部转向中心,连那根枯草上的新芽也轻轻点头,仿佛在致意。

忽然,花心之眼大亮,一道光束射出,直指屋内书架。

贝琳走过去,从《为什么石头不想飞》的夹页中取出一枚铜纽扣??那是三年前渡鸦留在他窗台的,他曾以为是恶作剧。

此刻,纽扣在光中融化,重铸成一枚小小的钥匙,无齿无柄,形状如泪滴。

他握在手中,温热如心跳。

他知道,这不是开启某扇门的工具,而是**承认自己曾锁住太多东西的证明**。

午后,孩子们再次来了,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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