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元素们被【冰球术】砸中以后,不仅受到了大量魔法伤害,其躯体也在低温下变得逐渐迟缓,直到完全冻住。
趁着这个机会,马文命令“法棍”带着灵体继续前进,前往向下的楼梯。
他看到身体被冻成冰块的...
风停了。
不是被阻挡,也不是耗尽,而是主动选择了静止??像一个人终于走到了漫长旅途的尽头,不再追问方向,只是坐下,让身体与大地重新连接。这静止并非死寂,而是一种更深的流动:地脉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,岩层间的低语汇成旋律,连时间也放慢脚步,在每一粒微尘中留下驻足的痕迹。
山洞深处,那粒沙曾坠落的地方,如今生出一株极细的草。它没有根,却稳稳立于石面;它无叶,却在无形中摇曳。每当有人心生“我做不到”的瞬间,它的尖端便会微微发光,如同回应。没有人见过它生长,但所有路过此地的人都说,自己听见了一声轻叹??不是悲伤,而是释然。
而在山谷学校,这一天是“未完成日”。每年一次,全校停课,不施法、不学习、不表演,只做一件事:允许一切中断。教室的门敞开着,课桌歪斜摆放,黑板上留着未写完的公式,讲台上还摊着老师昨夜备到一半的教案。学生们随意走动,或坐或卧,有些人低声交谈,有些人独自发呆,还有人抱着枕头在走廊打盹。这是他们最自由的一天??不必完美收尾,不必给出答案,不必强撑清醒。
凯尔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,赤脚走在校园小径上。他已经三十五岁,眼角有了细纹,头发也不再浓密,但眼神比少年时明亮得多。他停下脚步,看着一间教室里的情景:一个男孩正站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根断裂的魔杖,嘴唇颤抖,却始终没有说话。他的同桌女孩默默递过一张纸巾,什么也没问。男孩接过,低头擦了擦眼睛,然后把断杖轻轻放在窗台上??那里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“失败遗物”:烧焦的笔记、炸裂的水晶、写满“我不行”的便签纸……
凯尔没有进去。他知道,有些时刻不需要导师,只需要空间。
午后的阳光渐斜,校园中央的钟楼忽然响了七下??这不是预定的时间,也没有人敲钟。那串贝壳风铃自行震颤,声音清越如泪滴落入深潭。所有人抬起头,望向钟楼顶端。只见一道光自塔尖升起,不刺眼,却穿透云层,直抵高空。紧接着,整片天空开始变化:云朵缓缓聚拢,不是为了降雨,而是拼出一行巨大的字迹,由无数微光粒子构成,仿佛宇宙本身在书写:
> “你不必修复自己,才能被爱。”
孩子们怔住了。有的捂住嘴,有的蹲下身抱住膝盖,有的直接哭了出来。一位原本计划毕业后就离开的助教跪坐在地,双手掩面,肩膀剧烈抖动。她曾是南方贵族学院的优等生,因一次情绪失控导致实验爆炸而被逐出师门。这些年她拼命证明自己“已痊愈”,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练习控制术,直到手指抽筋也不肯停下。可此刻,她终于明白:她一直想修复的,从来不是魔法,而是那个被认为“不够好”就不配存在的自己。
光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,才慢慢消散。随后,风铃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更轻,更柔,像是母亲哼唱的摇篮曲。就在这一瞬,整个校园的地面同时震动,裂缝中钻出成千上万朵花??它们不再是单独开放,而是彼此缠绕,迅速蔓延,形成一片不断生长的花海。每一朵都映照出某个学生内心最深的缺口:羞耻、嫉妒、逃避、自我否定……但它们不再隐藏,而是以最真实的姿态绽放。
园丁老汉拄着拐杖走来,看着这景象,咧嘴笑了:“哎呀,今年的‘坦白季’提前开始了。”
当晚,学校举行篝火晚会。没有节目单,没有主持人,只有堆高的木柴和一圈圈席地而坐的人影。火焰跳跃时,有人开始唱歌,不是完整的歌,而是几句破碎的词;有人讲起梦话般的回忆,说到一半就哽咽停住;还有一个小女孩站起来,大声宣布:“我今天偷偷吃了别人午餐盒里的饼干!我不是饿,我是觉得……如果我不拿点什么,我就不存在!”全场沉默片刻,然后爆发出笑声??不是嘲笑,而是共鸣的欢腾。
凯尔坐在角落,怀里抱着一本旧日记。那是他十七岁时写的,如今已被反复翻阅至纸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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