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节:辰时验粮,屯门“缺斤短两”】
辰时,护民屯门(七屯旗帜在晨风中招展,官道尽头尘烟滚滚)。
钱德禄(青布官袍皱巴巴,骑瘦马踉跄而至)身后,两辆牛车拉着麻袋,袋口露出半截霉变的粟米。刘三刀(率十名赤眉军持刀守在车旁)跳下车,抓起一把粟米:“钱大人,这哪是百石新粮?霉味隔着三丈都闻得到!说好的‘赈灾粮’呢?” 钱德禄(擦汗)支吾:“刘头领息怒……知府临时变卦,说‘赤眉军归附未稳’,只批了五十石,还是仓底陈粮……”
周伯通(机关匣挂腰间,上前捻米)冷笑:“钱大人,上月你说‘三日内签盟约’,今日又说‘临时变卦’——这‘临时’二字,怕是把护民堂当猴耍?” 凌锋(孤鸿剑出鞘半寸)上前:“钱大人,盟约写明‘百石赈粮’,如今少了五十石,陈粮霉变——莫非知府觉得,护民堂好糊弄?” 钱德禄(从袖中摸出半块碎银):“凌总领,这是下官的‘心意’,权当补偿……实在不行,下官回府再禀……”
刘三刀(双刀拍在车上)怒喝:“少废话!俺们赤眉军弟兄饿着肚子垦荒,你拿霉米打发?今日要么补全百石新粮,要么把这破车砸了喂狗!” 屯门围观的七屯民也齐声附和:“对!官府说话不算话,就是欺负咱庄稼人!” 钱德禄脸色煞白,在护卫簇拥下狼狈退回官道,牛车上的霉粮成了烫手山芋。
【第二节:巳时突袭,西坡“麦浪染血”】
巳时三刻,护民屯西坡(新垦梯田麦浪初黄,赤眉军与屯丁正弯腰除草)。
狼卫张五(了望哨望远镜闪烁)突然嘶吼:“马匪!赫连霸的马匪从鬼见愁坡下来了!” 众人抬头,只见五十余名马匪(着皮甲,持弯刀,马鬃系红巾)如蝗虫般冲下山坡,为首的赫连豹(赫连霸之子,独眼,使狼牙棒)狂笑:“护民堂的肥羊们!爷爷来收麦子了!”
刘三刀(扔掉锄头拔双刀):“儿郎们,护咱的新田!” 赤眉军汉子们抄起开山锄、药叉迎上;屯丁们扛起镔铁犁铧盾,萧策(狼刃刀劈翻一名马匪)吼道:“狼守阵!盾牌斜举,连枷扫腿!” 狼卫十人迅速列阵,磁石连枷“呼啸”甩出,缠住一匹马匪坐骑的前蹄,马匹嘶鸣栽倒,马匪摔下马来被乱锄砸死。
赫连豹(狼牙棒横扫):“给俺冲!抢了麦子就跑!” 马匪们分散突袭,一名马匪弯刀劈向正在除草的老屯长陈福,阿青(寒江雪剑削竹竿掷出)恰好路过,竹竿“啪”地击中马匪手腕,弯刀落地。她转身扶起陈福:“陈叔,没事吧?” 陈福(拄拐颤巍巍):“阿青丫头,小心头顶!”——赫连豹的狼牙棒已呼啸而至!
【第三节:午时鏖战,狼守阵“血染麦田”】
午时,西坡战场(麦秆被马蹄踏倒,混着血迹铺了一地)。
凌锋(孤鸿剑舞出剑花)跃至陈福身前,剑脊格开狼牙棒:“赫连豹,三年前你爹赫连霸被护民堂赶出边塞,今日你又来送死?” 赫连豹(独眼充血):“凌锋!俺爹的仇必须报!今日便用你的人头祭旗!” 狼牙棒与孤鸿剑相撞,火星四溅,两人从坡底打到坡顶。
周伯通(踞坐坡顶古松,机关匣控“飞石阵”)眯眼观战:“磁石绊马索埋得不够深!” 他扳动铜齿轮,抛射架竹臂弹出,数枚礌石砸向马匪后队,打乱其阵型。林霜(缚龙索系铜铃,率狼卫右翼)索影如电,缚住一名马匪的马缰绳,战马受惊乱窜,撞翻三名同伴。
萧策(狼刃刀刻“马匪伤亡簿”)边战边喊:“赤眉军从左翼包抄!屯丁护麦车!” 刘三刀(双刀砍翻两名马匪)率赤眉军迂回到赫连豹侧后方,刀光闪处,两名马匪落马。赫连豹腹背受敌,狼牙棒舞得风雨不透,却被凌锋抓住破绽——孤鸿剑“挑”向其独眼,赫连豹急偏头,剑尖划破脸颊,鲜血直流:“凌锋!你等着!俺爹不会放过你!” 说罢拨马便逃,马匪残部紧随其后,消失在鬼见愁坡方向。
【第四节:未时追赃,官道“夺粮复仇”】
未时,鬼见愁坡下官道(马匪逃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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