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砸在地上。
“若卫夫人,或是她腹中龙裔,有半点差池……”
窦漪房的声音顿了顿,变得无比清晰,无比冷酷。
“哀家,唯她是问。”
懿旨传出,椒房殿内,再次响起器皿碎裂的巨响。
但这一次,砸完东西的陈阿娇,却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刘嫖站在一旁,脸上的血色褪尽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力。
她知道,大势已去。
这不是赏赐,这是枷锁。
从今天起,卫子夫的胎,就成了陈阿娇的催命符。
保不住,是她失德。
保住了,是卫子夫大功。
无论结果如何,她都输了。
**********
腊月底,长安城落下了第一场雪。
兰林殿的红梅,在白雪的映衬下,开得如火如荼。
卫子夫的腹部已经高高
隆起,行动愈发不便。
刘彻离京四月,音讯渐少。
邸报上“豪强抵制”、“流民四起”的字眼,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。
她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漫天飞雪,思念与担忧,几乎将她淹没。
小小的霍去病,正用木棍在雪地上画着不成形的阵图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破阵!杀!”
殿内很静,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梅枝上的声音。
吱呀——
殿门,被人从外面,猛地推开。
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寒风,裹挟着一个高大、满身风霜的身影,悍然闯入。
那人逆着光,看不清面容,只听见他带着风雪气息的声音,穿越了四个月的时光,精准地敲在她的心上。
“子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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