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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衍启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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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残骑涉险云州界,一月泣血归漠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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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听说右贤王在云州地界逃得像条丧家之犬,连草根都没得吃,不少士兵饿死冻死,这要是传出去,草原上的其他部落,怕是要笑话我们漠北王庭无人了!”

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阿勒泰心上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忽察儿:“左贤王休要落井下石!若不是你在王庭暗中作梗,克扣我军的粮草与战马,我怎会这般狼狈?!”

“右贤王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”忽察儿故作无辜地耸耸肩,“粮草战马都是按王庭规矩调拨的,是你自己指挥不力,打了败仗,反倒怪起我来了?难不成,你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,自己做个甩手掌柜?”

“你!”阿勒泰气得浑身发抖,断指处的伤口剧烈疼痛,眼前阵阵发黑,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——当初出征时,忽察儿确实以“王庭储备不足”为由,少给了他三千匹战马和一个月的粮草,只是他当时急于南下,并未过多计较,如今却成了无法辩驳的事实。

“够了!”腾格里厉声喝止,眼中的怒火更盛,“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窝里斗!阿勒泰,你擅自屠城,激起民愤,指挥失误,导致大军惨败,丢尽王庭颜面,本王若不罚你,难以服众!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冰冷如铁:“即日起,削去你右贤王的爵位,降为庶民,罚你看守王庭北境的黑石山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得踏入王庭半步!巴图身负重伤,免去一切职务,随你一同前往黑石山,闭门思过!”

“大王!”阿勒泰猛地叩首,额头重重撞在毡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臣愿戴罪立功,哪怕是率领残兵去攻打沈砚,也在所不辞!求大王收回成命!”

巴图也跟着叩首,声音嘶哑:“大王,一切罪责都在我,是我贸然冲锋,导致大军阵型大乱,求大王责罚我,放过我父亲!”

“哼,戴罪立功?”腾格里冷笑一声,“你如今已成丧家之犬,手下只剩两千残兵,还怎么去攻打沈砚?留在王庭,只会让更多人笑话!”他转头看向忽察儿,“左贤王,即日起,由你暂代右贤王的职务,掌管漠北军的兵权,严密监视沈砚的动向,若他敢北伐,务必将其挡在草原之外!”

“臣遵旨!”忽察儿心中狂喜,面上却故作恭敬地躬身领命,眼角的余光扫过阿勒泰,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轻蔑。

阿勒泰瘫坐在毡毯上,眼神空洞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他看着忽察儿得意的嘴脸,看着那些贵族们嘲讽的眼神,看着宝座上漠北王冰冷的面容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。

他曾经是草原上最耀眼的雄鹰,是漠北王庭的功臣,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般的庶民,要去那荒凉的黑石山度过余生。五万大军南下,两千残兵归北,自断手指的屈辱,战友的惨死,百姓的咒骂,还有左贤王的落井下石,漠北王的冷酷无情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死死困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帐外的风雪更大了,呜咽声像是在为他哀悼。阿勒泰缓缓站起身,扶着同样重伤的巴图,一步步走出大帐。寒风裹挟着雪籽,打在他们身上,冰冷刺骨,却远不及心中的绝望与屈辱。

黑石山的路,漫长而荒凉,就像他们父子二人的未来。而远在襄阳城的沈砚,此刻正指挥着大军,准备对望江关发起总攻,丝毫不知漠北王庭的内乱,更不知道,他的北伐之路,因为这场内乱,又多了几分变数。

风雪漫过黑石山的山脊,裹挟着碎石打在父子俩单薄的皮袍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阿勒泰拄着一根断裂的长枪,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,跛腿的每一次落地,都牵扯着腿骨的剧痛,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巴图跟在身后,左臂无力地垂着,肩头的伤口被寒风一吹,疼得他牙关紧咬,却依旧死死跟着父亲的脚步。

黑石山荒凉无边,目之所及只有枯槁的胡杨和冻硬的冻土,连一只飞鸟都难觅踪迹。走到一处背风的山坳,阿勒泰再也支撑不住,靠着一块巨石缓缓坐下,断指处的麻布早已被血浸透,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。他望着远方王庭的方向,眼中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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