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清鸢姑娘不对劲,上次她来送草药,你盯着人看的眼神都直了!现在好了,一次性娶两个,够你忙的。”沈玥眨了眨眼,拉着楚昭雪的衣角问:“姐姐,你和张清鸢姐姐要当我二嫂了吗?那以后是不是有两个嫂子给我买糖?”
楚昭雪被问得一笑,摸了摸沈玥的头:“是啊,以后会经常给你买糖。”沈伯山见气氛热闹起来,捋了捋胡须,缓缓开口:“既然你们都心意相通,那这婚事就定下了。回头让管家选个好日子,风风光光地把两位姑娘娶进门,不能委屈了她们。”
沈砚终于抬起头,眼里满是惊喜,他又对着沈伯山和沈母鞠了一躬:“谢谢爹!谢谢娘!”沈母笑着抹了抹眼泪,拉着张清鸢和楚昭雪的手,絮絮叨叨地问起她们的喜好:“你们爱吃甜的还是咸的?府里的厨子手艺好,想吃什么尽管说,娘让他们给你们做。”
正厅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,丫鬟们端上了温好的冰糖雪梨,沈砚给张清鸢和楚昭雪各盛了一碗,又给沈母和沈伯山添了茶。窗外的槐花开得正盛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暖得像这满室的欢喜,也像沈砚心里,终于落定的踏实。
正厅里的冰糖雪梨还冒着轻烟,甜香裹着槐花香漫在空气里,窗外忽然传来仆人的通报声:“王爷,夫人,苏主管带着苏姑娘来了!”
门帘被轻轻掀起,先走进来的是苏青庚,藏青色官服衬得他身形挺拔,手里朱漆礼盒的红绳缠了两圈,盒角“云州蜜饯”的字迹工整;紧随其后的苏凝雪,月白细棉裙的裙摆绣着几株淡青兰草,腰间挂着枚小巧的羊脂玉笛,笛身上刻着细如蚊足的“雪”字,她左手攥着素色帕子,右手袖袋里隐约露出半幅素笺,上面是清秀的簪花小楷,墨痕还带着点润意——那是她路上随手写的《槐花》短句,没来得及收起来。
沈砚抬眼的瞬间,茶盏在指尖晃了晃,温热的茶水溅在指腹也浑然不觉。他想起去年槐花宴,苏凝雪坐在槐树下抚琴,素手拨弦,《平沙落雁》的旋律漫过庭院,当时他就站在廊下,看阳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,连风都似慢了半拍。此刻见她就站在眼前,玉笛轻晃,袖袋里的素笺若隐若现,耳根瞬间红透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,目光黏在她身上,挪不开半分。
“伯山兄!”苏青庚拱手笑道,声音里带着同僚间的熟稔,“砚贤侄从云州荣归,我特意带凝雪来恭迎,这蜜饯是内子做的,给孩子们解解馋。”他递过礼盒,目光扫过张清鸢和楚昭雪时,眼里闪过丝了然,却没多问,只转头对苏凝雪道:“凝雪,见过王爷、夫人。”
苏凝雪屈膝行礼,声音温婉如浸了蜜的温茶:“见过王爷,见过夫人。”沈母赶紧上前拉她的手,触到她微凉的指尖,笑着拍了拍:“快起来!早听说凝雪丫头是应天府的才女,琴弹得好,字也写得漂亮,上次听青庚兄说,你还能随口吟出《槐花赋》,真是难得!”
这话让苏凝雪的脸微微泛红,她轻声道:“伯母过奖了,不过是闲暇时喜欢摆弄这些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”说着从袖袋里取出那半幅素笺,递到沈玥面前:“这是方才写的短句,给妹妹玩。”沈玥接过来,指着上面的字问:“凝雪姐姐,这是你写的吗?比先生教我的好看多了!”
寒暄间,苏青庚忽然话锋一转,端起茶盏抿了口,放下时目光定在沈伯山身上,语气认真却不失分寸:“伯山兄,今日来还有一事相商。前些日子内子念叨着凝雪的亲事,我问她心意,这孩子红着脸说,早就倾心于砚贤侄了——去年槐花宴后,她还总跟我提,说砚贤侄听她抚琴时,眼神很认真。”
“当”的一声轻响,张清鸢手里的茶盏顿在桌面,她赶紧稳住,指尖却悄悄掐进了掌心——方才沈砚刚说要娶她和昭雪,怎么还有个苏凝雪?而且听苏青庚的话,两人去年就有交集?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震惊,随即抿紧唇线,垂下眼睫,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只留指尖的微疼提醒自己别失态。
楚昭雪也攥紧了帕子,垂在膝头的手悄悄蜷起,指节泛出浅白。她想起在云州时,沈砚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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