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筷子夹着肉片往锅里涮。
海风卷着火锅的香气飘得更远,营外的百姓们听到营里的热闹声,也忍不住探着头往里面看。有位大娘提着一篮刚烙好的饼子走过来,笑着对守门的士兵说:“给里头的弟兄们送点饼,就着火锅吃,更顶饱!”士兵连忙接过,还特意问了大娘的名字,说后续要还粮食。
严沧看着眼前的景象——靖安军和望海的士兵挤在一张桌上吃饭,你给我夹一筷子牛肉,我帮你舀一勺汤,之前战场对峙的隔阂早被热气蒸腾得没了踪影。他端起碗,对沈砚举了举:“沈世子,这碗汤,老夫替望海的弟兄们,谢你了。”沈砚也端起碗,笑着回应:“严老将军,往后都是一家人,不必言谢。”
两碗热汤碰在一起,骨汤的香气混着笑声,在夕阳下的营地里散开。严沧知道,这顿火锅不仅暖了弟兄们的胃,更暖了两军的心——望海的太平,从这一刻起,不再是他一个人守着的城,而是所有人一起护着的家。
火锅的热气还没散尽,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已围满了人。周凌峰撂下碗筷,伸手抄起靠在帐篷杆上的方天画戟——银亮的月牙刃泛着冷光,戟杆缠着磨得发亮的黑皮绳,末端的铁镦砸在黄土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笑着冲严望扬了扬下巴:“严望兄弟,刚及冠就敢提枪守城楼,是条汉子!今日不拼生死,就用家伙什切磋两手,让弟兄们凑个热闹?”
严望正擦着嘴角的油,闻言眼睛一亮,布巾往腰间一塞,快步走到自己的墨纹点钢枪旁。那枪杆比寻常长枪略粗些,隐现着墨色云纹,枪尖淬了层冷钢,在夕阳下泛着暗芒,是严沧早年特意为他寻的好料。他双手握枪,枪尖斜指地面,枪身的墨纹随动作轻轻晃动,倒像是藏着股内敛的劲:“好!周大哥尽管赐教,我要是输了,往后就多跟你学招!”
周围的士兵顿时哄笑起来,纷纷往后退开,让出丈许见方的空地。靖安军的士兵大多见过周凌峰用戟——那杆方天画戟在他手里,既能劈砍又能勾刺,连马战都不含糊;望海的士兵则盯着严望的墨纹点钢枪,小声议论:“那枪是将军给小将军的吧?听说枪尖能透三层甲!”
周霆和严沧并肩站在人群外,周霆看着自家后辈手里的方天画戟,嘴角带笑:“凌峰这戟法,总算没埋没他师傅。”严沧目光落在严望握枪的手上——指节虽紧,却没抖,枪杆稳得像扎在土里的桩,轻声道:“望儿的点钢枪练的是‘准’,就是少了点变通,正好让凌峰磨磨他。”
话音刚落,周凌峰已率先动了。他手腕轻抖,方天画戟的银月牙刃贴着地面扫过,带起一缕黄土,却没真往严望脚下劈,反而用戟尖轻轻挑向严望的枪杆——这是试探,留足了余地。严望反应极快,双手腕一沉,墨纹点钢枪猛地往斜上方一抬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枪尖撞上戟尖,冷钢相击的火星溅在黄土上,瞬间就灭了。
“好招!”周围的士兵齐声喝彩。严望被震得虎口发麻,却没慌,趁周凌峰收戟的间隙,猛地踏前一步,墨纹点钢枪直刺而出——枪尖带着破风的轻响,直奔周凌峰肩头,却在离衣料寸许处骤然顿住。他记着“切磋”二字,没敢真递枪。
周凌峰眼里闪过一丝赞许,手腕翻转,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突然往下一压,精准勾住了点钢枪的枪杆:“兄弟,点钢枪要借腕力,别硬扛。”说着,他手腕轻轻一拧,戟杆带着枪杆往旁侧带,严望顿时觉得手里的枪重了几分,连忙松了松力道,顺着戟的劲往后撤,才没让枪脱手。
两人你来我往,戟影枪光在空地上交错。周凌峰的方天画戟耍得灵动——时而用月牙刃勾挑,时而用戟尖直刺,甚至偶尔用戟杆格挡,每一招都留着三分余地;严望的墨纹点钢枪则透着股狠劲,枪尖总往周凌峰的空当扎,却在周凌峰的引导下,渐渐慢了下来,开始注意避开戟的月牙刃,不再一味硬冲。
有一回,严望的枪尖直刺周凌峰胸口,周凌峰却不慌不忙,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轻轻一勾,就缠住了枪杆,低声道:“点钢枪快在‘刺’,但得看时机,别扎空了露破绽。”严望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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