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得整齐的羊肉卷,忍不住问:“这么薄的肉,煮久了会不会散?”火头军头领拿起筷子夹了片牛肉,往滚汤里一涮,几秒后捞出来:“您看,这肉嫩着呢!烫一会儿就行,老了就不好吃了。还备了蒜泥、酱油,蘸着吃更有味。”严望看着涮好的牛肉,咽了咽口水,严沧见了忍不住笑:“待会儿让你多吃两碗,尝尝这新鲜吃法。”
夕阳把营地染成暖黄色,帐篷前的铺盖泛着柔和的光,灶房的火锅香气飘得更远。百姓们闻着香过来,见火头军正往竹篮里装写着“望海”的碗筷,都笑着说:“这样的兵,咱们望海留着放心!”沈砚站在一旁,看着严沧一家围着铁锅好奇询问的模样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从绣着名字的铺盖到热乎的火锅,要让望海知道,靖安军来的不是侵略者,是能一起守太平、吃热饭的一家人。
严沧握着汤勺的手猛地一紧,乳白色的骨汤在勺沿晃了晃,却没洒出半滴。他抬眼望向营地外的望海城楼,眼神里的沉稳多了几分暖意,当即转身对身后的严启河沉声道:“启河!立刻去传我命令——让城防、北港、巡逻的所有望海士兵,除了必要的值守人员,其余人全部来城北旧营集合!就说……靖安军请咱们吃顿热乎饭!”
严启河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腰间的环首刀随脚步轻晃,快步应道:“爹,我这就去!”他转身便往营外跑,没走两步又回头叮嘱火头军:“多备些碗筷!咱们望海的弟兄胃口大,别不够用!”火头军头领笑着应下,立刻招呼人去搬备用的粗瓷碗,碗沿红漆写的“望海”二字在夕阳下格外显眼。
严望攥着亮银长枪的手松了又紧,兴奋地凑到严沧身边:“爷爷,真能让所有弟兄都来吃吗?这火锅闻着就香!”严沧拍了拍他的肩,指了指案上码得整齐的羊肉卷:“你忘了?守了这么久城,弟兄们吃了多少冷干粮,今日也该让他们尝尝鲜。沈世子有心,咱们也不能寒了弟兄们的心。”
沈砚见状,立刻对身边的亲兵道:“去帮火头军添两口锅,再把备用的木炭搬出来,汤不够了就续,食材别断了。另外,让弟兄们把帐篷前的木桌拼一拼,给望海的弟兄们腾地方。”亲兵应声而去,不多时,营地中央便传来木桌拼接的声响,靖安军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把分散的小桌拼成大长桌,连铺在地上的竹席都挪了挪,怕望海的弟兄们坐得挤。
严启河的传讯速度极快——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营外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最先来的是北港的水军士兵,他们刚从战船上下来,裤脚还沾着海水,却个个精神头十足;接着是城防的士兵,甲胄上还带着城砖的碎屑,手里握着长杆钩镰枪,却没了之前对峙时的紧绷;最后是巡逻的士兵,帽檐上沾着尘土,看到营地里的大铁锅,眼里都透着好奇。
“将军!”士兵们在营门口列队,齐声喊出的声音震得帐篷布轻轻鼓荡,却没半分杂乱。严沧走上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——有的是跟着他守了十年城的老兵,有的是刚及冠的新兵,脸上都带着风霜,却在闻到火锅香气时,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。
“弟兄们,”严沧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,指了指身后的铁锅,“这些日子,大家守城辛苦,吃了不少苦。今日靖安军的沈世子有心,给咱们备了热乎饭,叫‘火锅’,大家都放开吃,别客气!”
话音刚落,士兵们便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,却没忘了规矩,跟着靖安军的士兵有序地往长桌走。有个望海的老兵走到帐篷前,看到靖安军士兵铺在地上的竹凉席,忍不住弯腰摸了摸:“兄弟,你这席子看着就凉快,还绣着名字,不怕丢啊?”靖安军士兵笑着递给他一双筷子:“都是按名字发的,冬夏还有不同的铺盖,睡着踏实。快坐,火锅要开了!”
火头军们忙得满头大汗,却个个脸上带笑——一口口铁锅里,白菜、萝卜在骨汤里翻滚,牛肉片涮得嫩红,羊肉卷烫得卷曲,连虾干下锅后都泛着鲜气。严沧和沈砚、周霆坐在最中间的长桌旁,身边围着严启山、严启海和周虎等人,严望则端着碗,跟几个望海的年轻士兵挤在一起,正学着靖安军士兵的样子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