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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衍启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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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力战严沧;二人定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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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勒住赤焰火龙驹,玄麟黑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他抬手按住凤翅冠,声音穿透滩涂的风:“弟兄们!今日比试,赢了输了都有热火锅!铜锅架炭,牛油熬香,肉片管够!打赢了,每人再添一碗酱牛肉,暖透身子回营!”

靖安军阵里爆发出低喝,可刚冲出去,就被望海兵的镇海阵逼得节节后退——望海兵长枪在前排成三列,盾兵紧随其后,楔形阵推进时像块移动的黑铁,枪尖密密麻麻刺来,盾面“砰砰”顶住靖安军的刀。有个年轻士兵想劈开山缝,刚扬起刀,就被两支长枪交叉架住,后面的盾兵趁机一顶,他踉跄着后退,靴底踩进滩涂软泥里,差点摔了跟头。

“稳住!”络腮胡老兵攥着环首刀,抵着身前的长枪,额角青筋蹦起——他能劈开一支枪,却挡不住左右同时刺来的第二支、第三支,身后三个同伴也被圈在阵里,刀光再快也冲不破这铁网似的阵形。严沧在对面看得点头,嘴角勾起笑意:这镇海阵,果然没白练三十年。

就在这时,络腮胡忽然故意卖了个破绽,刀身往下一沉,露出胸口空当。望海阵前排的士兵立刻挺枪直刺,可枪尖刚递到一半,络腮胡猛地旋身,刀背“啪”地拍偏长枪,同时冲斜后方喊:“老陈!”

被唤作“老陈”的瘦小老兵早有准备——他是跟着沈砚查过三郡的斥候,最会钻缝。趁望海兵注意力全在络腮胡身上,他贴着软泥往前窜,像只狸猫似的从两支长枪的间隙钻了过去,盾兵的视线全在正面,竟没察觉他。等望海兵反应过来时,他手里的短刀已经“唰”地挑飞了阵中央旗手的令旗!

令旗“啪嗒”落在泥里,望海阵瞬间乱了半拍——没了旗语指挥,前排的长枪还想往前推,后排的盾兵却慢了半步,楔形阵的尖端正要收圆,右侧却露出个半尺宽的缺口。

“破口!”膀大腰圆的“铁塔”老兵攥着长柄刀,“嘿”地一声喝,刀光劈出个弧线,“咔”地挑开缺口处的两支长枪,硬生生把缝撑到一尺宽。他身后的“瘦猴”老兵立刻跟上,手里短刀飞快划向盾兵的肩甲(没伤人,只是虚晃),盾兵下意识缩肩,缺口又大了几分。

最边上的“双刀李”和“老郑”也动了——两人是多年搭档,一个持双刀左右劈砍,牵制住左侧的望海兵;一个握长枪虚刺,逼得右侧的盾兵不敢补位。六个老兵各司其职,没半句多余的话,却像提前演练过似的,把望海阵的缺口越撑越大。

络腮胡趁机冲进去,刀光一闪挑飞一个望海兵的长枪,那士兵手里没了兵器,顿时僵在原地。其他望海兵见阵形散了,有的想补位,有的想后退,原本整齐的黑铁阵,眨眼间就乱成了散沙。有个望海兵慌得差点把枪戳进同伴的盾面,引得旁边靖安军的士兵忍不住喊:“弟兄们,别慌!”

严沧在马上看得眼睛都直了,手里的镇海偃月刀攥得指节发白——他守了三十年的阵,竟被六个老兵临场搭伙就破了!从络腮胡诱敌,到老陈偷旗,再到铁塔破口、瘦猴牵制,每一步都透着老兵的灵机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
“停!”严沧猛地抬手喝止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哑。望海兵立刻收了手,有的还在捡掉落的长枪;六个靖安军老兵也停了,络腮胡抹了把汗,冲望海兵笑:“承让了,弟兄们!”

严沧勒着马走到沈砚面前,看着他玄麟黑甲上沾的泥点,又看了看那边正拍着望海兵肩膀说话的六个老兵,忽然叹了口气,却笑了:“沈世子,你的兵……是真能打。我这镇海阵,今日算是服了——这场比试,你们赢了。”

沈砚勒住赤焰火龙驹,玄麟黑铁甲上沾的泥点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。他先转头扫过身后的靖安军——络腮胡老兵正用袖子擦额角的汗,老陈把挑飞的令旗捡起来攥在手里,士兵们虽喘着气,眼里却亮得很,连握着兵器的手都没松劲。他看着这模样,忽然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却勾起抹笑意,转回头看向严沧,凤翅镏金镋在手里轻轻一扬,镋头凤翅带起阵风。

“严老将军,”沈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后辈的恭敬,却也藏着股不服输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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