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也要拿下主城,救百姓于水火!”
周虎性子最急,当即往前一步,拳头砸在自己的甲胄上,发出“哐当”响:“世子放心!俺早看石秉承那老东西不顺眼了!明日攻城,俺带前锋营先冲,定要把东门撞开!”
周豹跟着附和,手里的狼牙棒在地上顿了顿,震得帐内地面微颤:“二哥说得对!俺带重甲营堵望州关的退路,绝不让石秉承跑了!”
周雄相对沉稳,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密道位置:“世子,暗卫传回来的密道,俺带一队人去堵,防止石秉承狗急跳墙,烧了粮仓!”
“爷爷,爹,还有我!”周凌云往前凑了凑,亮银枪在手里转了个小圈,枪尖带起的风扫过烛火,“我提着师傅给的亮银枪跟着爹,能帮着挑云梯、护弟兄,绝不给周家丢脸!”周虎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,目光扫过那杆亮银枪,眼底既有骄傲,也有藏不住的牵挂——那枪是隐士所赠,锋利得很,却也怕伤了自家孩儿。
张清鸢走到沈砚身边,打开药箱,露出里面的止血粉和绷带:“世子,我已让后勤营的医女们备好急救物资,攻城时我会跟着医疗队,在城下随时救治伤员,绝不让弟兄们因缺医少药白白送命。”
楚昭雪则把手里的纸条递过来,上面用小字标着主城城墙的薄弱处:“世子,我查了主城的旧图纸,西门城墙是十年前修的,当时偷工减料,砖石之间的灰浆不足,攻城时可重点攻打此处,能省些力气,也能减少弟兄们的伤亡。”
沈砚接过纸条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——周霆老将军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微露,周虎兄弟几个摩拳擦掌,周凌云握着亮银枪的手稳得很,张清鸢的药箱透着暖意,楚昭雪的纸条满是细致。他突然抬手,攥住腰间的三棱军刺——和暗卫们用的一样,是他亲自监工打的。剑鞘撞在甲胄上,发出清脆的响:“好!明日清晨,按计划行事!周老将军坐镇中军,协调各方;周虎、周凌云带前锋营攻东门,周豹带重甲营断望州关退路,周雄堵密道;清鸢负责医疗,昭雪随我在阵前,随时调整战术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:“记住!我们攻城,不是为了占地盘,是为了城里的百姓!哪怕付出再多伤亡,也要尽快破城——石秉承多苟活一日,百姓就多受一日苦!这一战,只许胜,不许败!”
“只许胜,不许败!”帐内众人齐声高喊,声音震得烛火晃了晃,连帐外的风沙声都被压了下去。周霆老将军率先抽出佩剑,剑刃映着烛火,亮得刺眼;周虎兄弟几个也握紧了武器,周凌云把亮银枪扛在肩上,枪尖直指帐顶;张清鸢把药箱背得更紧,楚昭雪将纸条叠好揣进怀里。
沈砚看着眼前这一众人,心里的底气更足—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,身后有忠诚的将士,有愿意并肩的伙伴,更有城里十万百姓的期盼。明日破晓,就是石秉承的死期,就是云州主城重见天日之时。
天刚蒙蒙亮,黑石城校场上的霜气还没散,四万八千靖安军列成的方阵已如铁铸般整齐。高台之上,沈砚身披玄麟寒铁甲,寒铁鳞片泛着冷冽的光泽,甲缝间缀着的玄色绒线被晨风拂动,腰间仍悬着那柄三棱军刺,手中却握着柄凤翅镏金镋——镋头两翼如凤羽展开,镏金纹路在晨光里闪着锐光,镋尖淬了寒,轻轻一扬便带起细风。高台旁,赤炭火龙驹正不安地踏着蹄子,赤红色的鬃毛如燃着的炭火,鼻息间喷吐的白气混着霜粒,透着烈性。
“点兵!”沈砚的声音裹着铁甲碰撞的脆响,穿透晨雾,压过了校场的肃静。
前锋营将领周虎率先出列,单膝跪地,拳头砸得甲胄闷响:“前锋营一万将士在此!云梯、撞车齐备,随时可随末将攻主城东门!”身后士兵齐声喊“愿战”,声浪震得地上霜粒簌簌落,周凌云站在队前,亮银枪斜指地面,枪尖擦过石缝溅起火星,目光紧盯着沈砚的火龙驹,满是少年人的敬慕。
重甲营的周豹提着开山斧上前,斧刃往地上一顿,震得地面微颤:“重甲营八千将士,盾车、擂石已备妥!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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