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连忙跪地劝道:“王爷息怒,如今羽翼未丰,不可与世族硬拼啊。您想想,京畿的税收被他们截留一半,官员任免全看他们脸色,就连京畿卫戍军的粮草,也得经他们点头才能拨付……”
赵瑜颓然坐回主位,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无力取代。他知道侍从说得对,他这个“暂代朝政”的王爷,连应天府的粮仓门都进不去——掌管粮仓的是王太傅的侄子,没有王太傅的手令,一粒米都调不出来。
三日后,周凯盼来的粮草车队抵达镇南关外二十里营地。打开粮袋的瞬间,士兵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——五千石粮草里,掺了近三成的陈谷,谷壳比米粒多,还混着石子和霉味;五百斤盐是粗盐,结着硬块,带着苦涩;两百石肉干更是离谱,大半都发了霉,蝇虫乱飞。
周凯捏着一把发霉的肉干,气得浑身发抖,抬头望着应天府的方向,眼底满是绝望。他终于明白,这仗,从一开始就输定了——他们不是败给沈砚,而是败给了应天府里那群卡着粮草的世族,败给了那个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王爷。
青鸢卫的线报刚递到案上,沈砚漫不经心地展开,目光扫过“赵瑜仅拨五千石掺谷陈粮、霉烂肉干,世族卡粮不敢翻脸”的字句,先是眉梢一挑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,越笑越烈,最后干脆扶着案沿直不起腰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“哈哈……不行了不行了,”他笑得眼角都沁出泪,指尖点着线报,声音都带了颤,“赵瑜这窝囊废,真是把我给整笑了!三万大军出征,就给这点掺石子的陈谷、长蛆的肉干?世族一卡脖子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敢跟我叫板?”
他直起身,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又拍了拍桌子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合着他不是派军来打仗,是派一群饿肚子的冤种来给我凑军功的?这波操作,我愿称之为‘年度最蠢决策’,笑抽了真的!”
帐内炭火被他的笑声震得火星乱飞,沈砚看向镇南关外的方向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——既然对手这么“贴心”送机会,那他可就不客气了。
笑够了,沈砚直起身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案沿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他盯着舆图上镇南关外那团代表京畿军的红点,摩挲着下巴思忖:三万大军,虽士气低迷、饿肚子,可终究是正规军的底子,收拢过来稍加整训,便是现成的兵力——靖安郡如今扩军正缺人手,这送上门的“兵源”,岂能放过?
“应天府给不了你们粮食?”他低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算计,眼底闪着志在必得的光,“那就别怪我沈砚捡便宜了。”
抬手召来传令兵,沈砚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玩味:“传我令,让后勤营备足热粥、肉干,再煮上几大锅杂粮饭,送到镇南关外十里处架锅——本世子啥都缺,就是不缺吃的,给那些饿肚子的京畿军,好好‘露一手’!”
沈砚眼神一转,计上心来,拍了拍案沿:“馋他们,就得玩大点!”
此时他身处靖安王府书房,话音刚落便转身进了专属空间——一间装修简约的现代公寓,直奔书桌拿起手机,点开某团APP,手指飞快滑动:“三万五千人份的火锅物资,给我塞满购物车!” 锅具选加厚鸳鸯锅(一边清汤一边麻辣),调料区勾选麻酱、沙茶、小米辣等二十余种,肉类直接下单肥牛卷、肥羊卷、午餐肉各五千斤,蔬菜区菠菜、娃娃菜、金针菇等新鲜时蔬装满,最后囤上两千包牛油底料、一千包番茄底料,结算时大手一挥付了款,备注“加急配送至空间储物间”。
不过半炷香,储物间已堆得满满当当。沈砚意念一动收起手机,快步走出王府书房,翻身上马,腰间改良火铳随动作晃了晃,马鞭轻扬:“走,去镇南关!” 马蹄踏在王府外的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,一路向南疾驰。官道两侧,靖安军的哨所每隔半里便有一处,士兵们见沈砚的玄色旗帜,纷纷立正致意,他抬手示意,目光扫过田埂上忙碌的佃农——如今靖安郡粮草充盈,连百姓都能温饱,更别提军中了。风卷着南疆特有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,掀动他的衣袍,沿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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