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后,目光紧紧盯着山下不断逼近的官兵,手指微微发紧。
苏熊已经带着人把堆积的滚石、擂木挪到了隘口边缘,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垒得像小山,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闷声道:“军师,都准备好了!只要他们敢上来,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说话间,最前面的几个官兵已经爬到了隘口下方,正仰头往上看,脸上满是嚣张。沈砚眼神一冷,抬手喝令:“泼!”
早已待命的士兵们立刻举起木桶,滚烫的热油“哗啦”一声泼了下去,伴随着官兵凄厉的惨叫,山道上瞬间响起一片哀嚎——热油溅在身上,瞬间烫出密密麻麻的水泡,有人滚倒在山道上,连带后面的官兵也乱了阵型。
“推滚石!”沈砚紧接着下令。
苏熊大手一挥,弟兄们合力推开滚石,磨盘大的石头顺着陡峭的山道往下滚,撞得山石飞溅,砸在官兵队伍里,瞬间砸倒一片,惨叫声、哭喊声混在一起,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彻底乱了。
“射箭!”
弓箭手们立刻松开手指,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山下,精准地落在慌乱的官兵中,几个领头的校尉应声倒地,骑在马上的将军见状,气得哇哇大叫,挥舞着长枪下令:“给我冲!拿下山寨,重重有赏!”
可山道狭窄,热油和滚石挡住了去路,官兵们挤在半山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成了活靶子。沈砚站在隘口,目光冷冽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清楚——这只是暂时的,三千官兵的基数摆在那,必须尽快想办法彻底打退他们,否则等官兵摸清山道情况,迟早会攻上来。
沈砚抬手示意士兵暂停攻击,扶着隘口的岩石,居高临下看向山下骑在马上的将军,声音洪亮又带着冷意:“山下将军听着!我山寨弟兄从未作乱,你们为何兴师动众来攻?莫不是州府同知王怀安,在你们面前颠倒黑白,污蔑我等是反贼?”
“放肆!”这话刚落,将军脸色瞬间涨红,不是被说中要害的慌乱,而是带着敬畏的暴怒,他猛地举起长枪指向沈砚,厉声喝道,“王大人乃州府同知,位列从六品,是朝廷钦命的重臣!尔等草寇也敢直呼其名,还敢肆意污蔑?”
他握着枪杆的手青筋暴起,眼神里满是忌惮——王怀安在州府根基深厚,连知府都要让他三分,自己不过是个从七品的校尉,奉命带队,谁敢质疑这位上官的命令?稍有迟疑,回头就是“通匪”的罪名,脑袋都保不住!
“污蔑?”沈砚冷笑一声,“上次王怀安监守自盗克扣官粮,嫁祸我山寨;这次又捏造罪名,派你等前来灭口,他的龌龊事,附近村镇谁不知道?你敢说你一无所知,只是心甘情愿被他当刀使?”
将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何尝没有疑虑?可一想到王怀安的官职和手段,后背就冒冷汗,咬牙硬声道:“休要妖言惑众!王大人的军令岂容置疑?本将军只知奉旨剿匪!再敢抵抗,格杀勿论——给我冲!哪怕填,也要把隘口填平!”
他怕再听沈砚说下去,自己会动摇,索性闭上眼下令,语气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。山道上的官兵见状,也知道将军不敢违抗王怀安的命令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,哪怕前面还是滚烫的热油和滚石,也只能踏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。
沈砚看着这一幕,眼神沉了下来——王怀安官职太大,这校尉根本不敢反抗,看来这场硬仗,终究躲不过去了。
沈砚看着山下踩着同伴尸体往上冲的官兵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心里狠狠骂道:该死的王怀安,这是你逼我的!
他眼神瞬间变得狠厉,转头对苏凛和苏虎等人沉声道:“既然他非要置我们于死地,那就别留手了!苏熊兄弟,把准备好的火油桶抬上来,浇在滚石上点燃,往下推!苏虎兄弟,带一队人守住隘口两侧,别让官兵从侧面攀爬!”
“好!”苏熊立马应声,带着几个弟兄扛着装满火油的木桶冲过来,拧开桶盖,刺鼻的火油味瞬间散开,顺着隘口往下淌,紧接着有人点燃火把,扔在浇了火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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