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是用意念,在空气中写:“诗很美,但散文要完整,要呼吸,要停顿,要不完美……”
她写的每个字都在和周围的海子诗句对抗,像两种不同的颜色在混战。
萧九的量子尾巴在疯狂计算逃脱路线,但每条路线的终点都是“诗性奇点”:“喵!这里的时空被诗性重构了!所有物理定律都失效了!我现在是一只会写诗的猫!喵!这不科学!”
陈凡站稳了,他握紧手中的《破立之书》。
书在发光,黑色的封面下透出暗红的光,像炭火。
书页自动翻开,上面浮现出鲁迅的匕首笔法写成的字:
“诗若只是逃避,便是麻醉。”
“诗若只是燃烧,便是自毁。”
“真正的诗,该是匕首,也是火种。”
就在这时候,太阳的中心,那个引力最强的地方,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不是东西,是一个人形。
由纯粹的诗句组成的人形,瘦削,年轻,戴着一副眼镜,眼镜片里是燃烧的太阳。
他穿着80年代的衣服,手里拿着一本诗稿,诗稿在燃烧,但烧不尽。
海子的文学意志。
或者说,是他25年生命凝聚成的所有诗意的总和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陈凡五人,眼神里有种让人心碎的清澈和痛苦。
他开口,声音年轻,带着安徽口音,但每个字都像在燃烧:
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带着匕首,带着批判,带着逻辑,带着散文,带着……一只猫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现在,回答我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地问,每个问题都像一颗燃烧的星:
“如果诗不能改变世界,写诗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如果幸福只能‘从明天起’,那今天为什么要活着?”
“如果太阳注定要落下,为什么还要升起?”
“如果生命终将归于虚无,为什么还要燃烧成诗?”
问题像四把火刀,直插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不是像鲁迅那样解剖黑暗,是像太阳那样直接灼烧——灼烧你所有对美好的渴望,所有对意义的追寻,所有对存在的坚持。
苏夜离捂住心口,那里在疼:“这些问题……太痛了……”
林默跪在地上,他的诗心在颤抖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诗如果不能改变什么,我为什么还要写?”
冷轩的逻辑体系在崩溃边缘:“从逻辑上讲……如果结局注定是虚无,过程中的一切都没有意义……可是……”
萧九的量子尾巴耷拉下来:“喵……量子力学说一切都在退相干……连宇宙最终都会热寂……那我们在这儿折腾啥呢……”
陈凡感觉自己的文之道心在剧烈震荡。
他刚从鲁迅那里学会了直面黑暗、解剖现实,现在却要面对这种纯粹的、极致的诗性追问——不是关于“怎么活”,是关于“为什么活”。
海子继续问,声音更轻,但更烫:
“我写‘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’。”
“但写完这首诗不久,我就死了。”
“是诗杀了我,还是我成就了诗?”
“如果必须用生命才能写出这样的诗,你们写不写?”
“如果诗的美必须以死亡为代价,你们还要不要美?”
这些问题太狠了,直接触及了艺术创造最核心的悖论:为什么最伟大的艺术往往与痛苦、疯狂、死亡相连?为什么海子、梵高、卡夫卡、尼采……这些创造了极致美的人,自己却走向了毁灭?
林默突然站起来,他的诗心在燃烧,整个人像要爆炸:“我写!如果必须用生命才能写出真正的诗,我写!我愿意!”
“林默!”苏夜离尖叫,“冷静点!”
但林默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诗句的旋涡,他伸出手,在空中写诗,写出来的诗直接燃烧成光,融入周围的海子太阳。他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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