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艳了:"姑姑!它跟我玩呢!"
知渊慢慢站起身,扶着藤椅往灵植园走。执木要扶,他却摆了摆手:"我自己走得动。去看看生命树的根,诗瑶总爱在那儿藏灵果。"
他走得慢,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木法则跟着他的脚步往地上渗,路过的地方都冒出细草芽。张峰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当年他们一起开荒,知渊总说"木法则要顺着土走,人也要顺着心走",那时只当是农活的道理,如今才知是活人的道理——心若有处放,哪怕身子老了,也走得踏实。
赵承丰把剩下的灵酒倒回坛里,又埋回树根下。他刚把土填好,就见杨继木跑过来,手里拿着片生命树的叶子:"承丰哥,知渊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。他说灵田的土该松松了,用这叶子裹着灵锄,土法则会更顺。"
叶子上还沾着木之星火的光,暖烘烘的。赵承丰接过来,往灵田走时,看见田埂上的野草都长得精神,刚种下的灵稻苗直挺挺的,像一群站军姿的小娃娃。他想起杨月说的"灵田记着谁种的地",忽然蹲下来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稻苗——稻苗晃了晃,叶尖沾了点他指尖的汗,竟更绿了些。
药坊里,执禾把留春膏装进小陶瓶,每个瓶上都贴了片星蕊花。她想起杨月教她熬膏时说"药要暖,心要软",便往每个瓶里多放了块水之星火凝的冰——那冰不凉,反倒暖,敷在皮肤上像有小泉在渗。守拙走进来,拿起一瓶闻了闻:"比上次的香。"
"加了星蕊花蜜。"执禾笑了笑,"太奶以前说,花蜜能解愁。"
守拙拿起一瓶揣进怀里:"给圣林那边送几瓶,杨战爷爷脸上的疤该疼了。"她走到门口时,看见执静正用星法则逗金环玩——金环挂在老槐树枝桠上,被星法则一引,竟慢慢转了起来,金法则的光洒在地上,像铺了层碎金。
"别玩太久,该去给知渊爷爷送药了。"守拙喊了声。执静应着"知道啦",却没挪脚,眼睛盯着金环转,忽然说:"姑姑,你看金环转的样子,像不像太奶以前纺灵线?"
守拙愣了愣,也看向金环。金环转得匀,光落在地上晃啊晃,真像杨月坐在老槐树下纺灵线的样子——那时杨月总把灵线绕在纺锤上,线轴转啊转,阳光落在她发上,和此刻的金光一样暖。她忽然笑了:"像。等你再长大些,我教你纺灵线,就用这金环当线轴。"
太阳慢慢沉到圣林后面,把天染成了橘红色。九界星火的光还亮着,却比刚才柔了些,像给青木城盖了层暖被。张峰坐在老槐树下,背靠着树干,手里攥着那只带豁口的碗,慢慢闭上了眼。他没睡着,只是想听听风里的声音——风掠过花链,沙沙响,像杨月在跟他说话;风掠过灵田,稻苗晃,像诗瑶在笑;风掠过金环,叮铃响,像逸臣在喊"父亲"。
知渊坐在生命树根下,手里拿着片诗瑶藏的灵果干——那果子干早干硬了,却还留着点甜。他把果子干凑近鼻尖闻了闻,忽然对着树洞轻声说:"月儿,孩子们都好。灵植园的苗活了,灵田的稻熟了,连那坛酒都香得很。"树洞没应声,却有片新叶落下来,正好落在他手背上。
杨战扛着铁杖从圣林回来,肩上搭着件刚补好的衣裳——是杨月最近时给他缝的,补丁上还绣着颗小星蕊花。他走到老槐树下,看见张峰靠着树干打盹,就把衣裳轻轻盖在他身上。衣裳上沾着圣林的风,却暖得很,张峰哼了声,嘴角弯了弯,像做了个好梦。
执木端着灵粥出来,看见杨战盖衣裳的动作,悄悄退了回去。她走到灵植园的藤椅旁,给空着的椅子摆了个软垫——那是诗瑶绣的,上面绣着只歪歪扭扭的灵鸟。执禾从药坊出来,把留春膏放在知渊手边,又给杨战的铁杖缠上了圈软布——铁杖磨手,杨月以前总这么缠。
夜色慢慢漫上来,九界星火的光却没暗。木之星火在生命树顶亮着,土之星火在灵田埂上飘着,火之星火在火修城的屋顶跳着......它们把青木城照得像白天,却比白天更暖。执静躺在老槐树下的竹席上,看着枝桠上的花链,忽然轻声说:"太奶,我明天要学种灵稻,承丰哥说他教我。"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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